很快梁元贞竟在昏暗中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温馨,他的身体带给他和哥哥一条鲜活的生命。他肚子里有了哥哥的孩子,是哥哥的血脉,也是他自己的。
梁元贞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像是打了一场艰难地仗,脑中昏,他就像是一只逆来顺受的兔子,被猛兽的利齿咬上只会忍气吞声。尘埃落定,他接受这诡异的一切。
可是梁元贞又担忧起来,那日在船上的夜里,哥哥也曾问过他,愿不愿意给他生孩子,梁元贞闭口不言。
他担忧的事成了真的,他要给面前的男人,生一个笨孩子。这可怎么办呢?
梁元贞不得不想到这孩子出世之后,若是再被太傅教授,日日责罚,回到他怀中哭,那时他该多么心疼。这是成了他第一担忧的事。
梁元贞抱着男人,脸颊在人的胸膛上辗来辗去,他的鼻腔溢出一声哼唧声。
谢渊只当人的脸被泪水蛰伤了,他将身上的腰带系好,连人带被一起抱了起来。
谢渊的夜视,即使不用点灯也能看清事物,他抱着梁元贞在昏暗中走着,在铜盆旁单手拧了一条帕子出来,擦拭人的脸蛋。
梁元贞坐在人的臂弯里,任由人给自己擦脸,很快男人抱着他不知道走到了何地。谢渊伸手在梳妆台上的小盒子中抹了一点脂膏来,大手往人的脸上一涂。
梁元贞软软的一小只,挂在人的身上。男人给他擦完脸,托着他,拍着他的背,在寝殿里面来回走着,哄着他入睡。可是梁元贞经过这样大的情绪,有些睡不着。
百感交集中,他抱着人的脖子,伸出一只手,去戳了戳人的脸颊男人问他,“怎么了珍珍,可是想小解。“
梁元贞不说话继续伸手去戳人脸颊,肥嘟嘟脸肉在人坚实的肩膀上挤压着。
男人抱着他稳步的走着,轻轻的叹了口气,“哥哥也不知道珍珍能有孕,是哥哥对不起珍珍。“ 梁元贞轻哼了一声,听着男人一直述说着歉意,可是男人想错了,梁元贞好像不怪哥哥。
梁元贞在男人越说越低哑的声音下,抱着人的脸,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又把脸放回了人的肩头。
梁元贞的亲吻像是一剂安心的药,谢渊抱着人身体的血也开始回温。是梁元贞的爱,叫他从一个冷血动物变成了人。
他哄着梁元贞,不知过了多久,才感受到人渐渐脱力的手臂,身上的人应该是睡了。谢渊这才带着人到了床上。
梁元贞沉睡了大半日,等到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