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四十八章保胎·.·
谢渊依恋的将梁元贞的小手放在面上,他只觉得自己怎么疼梁元贞都疼不够!
他怎能这样让珍珍受了罪,明明前些日子还是活蹦乱跳,还会着向他求欢,可往后呢?他的珍珍若是知道自己做了母亲,该是怎样的惊讶和害怕,还敢全然将自己托付给他吗?
床上的人偶尔会发出细弱的呢喃,谢渊坐在床边,仔细的看着梁元贞,握着那双无力的手。他不信佛祖,可是此时他将能求的人全都求上了一遍。
求上天保佑他的珍珍,保佑他的妻子平安无恙,他愿意受所有的苦痛,就是叫他的心在油锅里面烹炸他都毫无怨言。
夜半,梁元贞终于睡熟,大约是忘记了身上的痛楚,眉头舒展开来,谢渊才敢的起身,他坐在桌前,提笔写信,心绪万干。良久,他将桌上的信纸风干,折好放入信封之中,出了门去。
抚宁今日一直守在门前,见到主子出来,便随之而走,两人到了窗边,他瞧见主子面容严肃伤感。
谢渊负手站定,瞧着远处月亮说道,,“江南水利此后由你督查,若是遇到拿不定的再来问我,医者全都封口,今日之事,不得有任何人外传。“ 抚宁拱手说是。
他抬眼看向主子,那双平日里冷厉沉静的眼晴,此刻里头的血丝如同蛛网一般密布。
接着男人将手中的信封交予他,又嘱托了些话便转身回了房内。这一夜谢渊守在人的身旁,一眼未合。
梁元贞再次醒来,已不知天地为何物,他脑袋懵懵的,意识没有完全回笼时,腹痛又席卷了他,只是比之前微弱了些,尚且可以承受。很快覆在他肚子上的手,轻轻揉了起来,头顶上的人开口时如释重负,“珍珍。"
梁元贞模糊的眼晴渐渐清明起来,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鼻音浓重,抬头看人,“哥哥。“
谢渊嗯了一声,声音轻缓,,“珍珍醒了。" 梁元贞伸手去楼人的脖子,好像与人许久未见一般,好生想念,他昨天夜里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里有鲜红的血液顺着自己的腿豌而下。有东西要从他的肚子里面爬走,连带着将他的五脏六腑全然扯碎了。
梁元贞好害怕,他想要尖叫可是喉咙已经叫人封死,意识昏迷之时,他怕自己再也不能睁眼看到哥哥了,好在,好在这一切只是梦。此时梁元贞失而复得一般的,不顾伤痛的抱着人,将自己的脸蛋贴在人的面上。
梁元贞只觉得眼前这人离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