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近,近得叫他心里那点不安都散了去。谢渊的心化成了一滩水。
他将人从被褥里轻轻捞起来,一手揽着人的背,一手护着人的腰腹,极尽轻柔地将人拢在臂弯里。梁元贞便顺势窝了进去,躲在哥哥的胸怀,他想若是一辈子呆在这里就好了,他就永远不会害怕。
梁元贞不安的心才稳定下来,肚子的痛又渐渐地返了上来,梁元贞害怕的开口问道,“哥哥,我这是怎么了?"
他抬起脸来,眨了眨眼,那双琥珀似的眸子在闭合了一天一夜后水润剔透,鼻尖也反上了些血气,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可怜。
全然不知自己问的是罪魁祸首。谢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将吻落在梁元贞的额头上,然后是眉心,鼻尖,接着是脸颊,一处一处,细密而轻柔,像是要将他整夜的惶恐、悲痛与煎熬全部亲散。
那张小脸被亲得缓缓泛起了薄薄的红,从脸颊慢慢晕开。梁元贞被罩在怀里亲得发懵,眼里带着困惑和一丝羞涩。
“无事。"
谢渊的脸摩了一下梁元贞的发顶,
“是今年的暑气厉害。"谢渊开口,“大夫说你底子虚空,这些日子又忧思过度操劳不断,暑邪入了内里,将养个十天半月便能好。‘ 梁元贞回想了一下,好像确是这样,于是在人怀里点了点头,丝毫没注意到人略带痛苦疼惜的神色。
男人揉了揉他的后脑勺,“这几日再莫胡思乱想。“ 梁元贞应了声。
带着人洗漱完,谢渊召了郎中入内替梁元贞把脉。
在这位钦差大人威压的眼神中,郎中隐晦的说道,“暂且无碍了,只要好好将养,应当无事。" 谢渊放下心来,他起身还有要事想问。
于是两人换到了另一个房间,谢渊开门见山,他一夜未眠思来想去,还是不忍梁元贞受孕育之苦,哪怕那是梁元贞和他的孩子。“若要流掉,对身体有几成损伤?“
老大夫叹了口气,直言不讳,“小贵人底子亏空,瞧得出这些年是锦衣玉食堆起来的,可是还是禁不住这样一场,恐有性命之忧,男子有孕本世所罕见,老夫也没有把握。“ 男人皱眉深思
大夫瞧得出这二位情深义重,还是劝解道,“还是保胎为上。“ 房内,梁元贞喊来了福安。
福安担忧了许久,此时眼下全是乌青,他端了粥来放在一边。
忙去瞧主子的脸,还有肚子,他昨日可是亲眼看见主子的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