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嗓音低哑,"珍珍不怕,哥哥在。
谢渊把怀里的人往上托了托,让人靠得更舒服些。话音刚落,门外上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抚宁领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花白胡子老者快步前来,,“世子爷,大夫到了。“ 床上的人将怀中人拢起,侧了侧身让出床沿。
郎中本就不敢耽搁,知道住这客栈的乃是前来兴修水利的大员更是分秒必争,几步上前将自己的药箱卸了下来。
放下后,他先看了看人怀中的人,只见人虚汗频出,额发全然汗湿了去,就在他观察之时,男人忽然补充道,“约莫是腹痛。“
郎中点了点头,于是转身将诊脉的东西摆好。谢渊见状将梁元贞清瘦的手腕递了出去。
郎中将那手腕摆在那腕枕,才伸手搭了上去。
细瘦的手腕上翻着,苍老失水的手指搭在上面,只是很快,老大夫眉头一皱。
郎中姓陈,是崇安县里数一数二的圣手,行医四十余年,什么样的疑难杂症没见过。可是此时却微微眯起眼,动作间指腹又往下按了寸许,凝神细细地分辨着。
手下脉搏,圆滑如珠走盘,往来之间带着一种柔韧而盈润的搏动,在他行医几十年的经验里,这样的脉象从来只有一个意思。他搭了许久脉,又看了看小郎君。
他摇了摇头,疑心自己方才搭错了脉,换了另一只手,屏息又探了一遍。
只是这次结果还是一样,郎中深吸一口气,将心中那股惊讶和错一并压了下去,又往下继续探去。
谢渊的手放在人的腰间,只觉得人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梁元贞瘦弱的像是一片叶,他皱着眉头闭了闭眼,心如刀割,若是他能替梁元贞疼就好了。
偏梁元贞还在微弱的呻吟着,口中不停的喊着哥哥,叫谢渊的心全都搅碎了,只是半日不见,为何会如此? 他将人虚虚的拢住,只怕将人弄疼了。
思索间谢渊不禁的想到前几日的刺杀,难道是谁又变了法子,给他身边人下了毒?
若真是这样,他便是将这些人连同所有官员都杀了也不解愤。谢渊心头恨毒了这些人,要将人一刀刀割了都不杀渴。
这边郎中心头更是难言,这次的脉探得更久,除探出了滑数之象外,还辨出些许细弱虚浮之征,是身子太弱如今劳损太过,腹中胎元已显动摇之兆,若非及时诊治,怕是要出大事。可眼前这个人,分明是个少年男子。
但指下那股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