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贞说出的话此时被人拿来打了回来。
梁元贞泄气一般,他总是说不过哥哥,梁元贞无法只好选择了放弃。"乖珍珍,张嘴。‘
梁元贞被哄着吃下了小碗。
这物虽然难吃可真的下肚之后,梁元贞确实是积蓄了许多力量来。肚子暖暖的,四肢都舒展开来了。
如今他不用上太傅的课,也不用筹备大典学习礼仪,只一味的当个米虫消磨时间。此去时间还余下两三日,梁元贞睡了一整程,在摇摇晃晃的船上每每睡到天明。直到第五日船进了扬州地界,才算是到了江南。
梁元贞趴在窗边看着岸边建在水面上房子,实在是新奇,扬州乃是富庶之地,游船如织。
今日扬州是晴天,瞧起来并非是如那折子上写的苦不堪言。繁华如同京城一般。
不多时,船停靠在了岸口,岸边上早已有许多人等候,那些人身着官袍,瞧见船预备靠岸,纷纷由刚才的懒散立刻起身而来。约莫是当地的府尹。
很快男人从外头回来,给梁元贞戴上了惟帽,又攘了攘他的手,"莫怕,稍后抚宁由送你去住地,哥哥有事晚上回来。"
梁元贞点点头,由着人吻了吻脸。这次两人不再同行,谢渊先下了船。
岸上的府尹早已等候多时,见到这位从京中来的世子爷才放下心里。
本想着要松些气,预备了晚宴要给人接风洗尘,正想要上去客套几句,没想到男人却直言,要去府衙查账。果然并非善茬。
也算是意料之中,各中账目早已备好,府尹假装推脱,却只觉得来人鲁莽冲动,不过是落入他们早已编织的密网之中。
府尹做出恭敬的姿态,‘“那就劳烦世子移步了。" 等到那批人洋洋洒洒的走了,梁元贞才跟着抚宁下了船。
监督水利需时长久,扬州府的府尹早已在城中备下了上好的私宅,只待人前去。
梁元贞坐在马车上,瞧着扬州府的繁华,只觉得迷人眼,街上人声喧嚣,可到底是陌生的,梁元贞放下帘子和福安说了会话。约莫两柱香的时间,便到了宅院。
梁元贞下了车,接待的小厮本欲上前,可见下马车的乃是一位身姿窈窕之人,脚步一顿。
只听说来人是京城的谢世子,府内侍从皆提前看过画像,画像上的人体魄健硕,并不似眼前人的弱柳扶风。
可那马车确是府中之物,小厮心头百转干回,想到许是这位世子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