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哥哥并不讲信用,明明说好了一起,如今在他肚子里留了这样多,直直将他绑的要昏死过去,嘴里还说些吓人的话,让人实在是招架不住。“哥哥
梁元贞并了并退要躲*
如何能被人放过,梁元贞就像是死了一场似得。
外头不知道行到何处,许是山谷之中,夜里下起了磅礴的大雨,硕大的雨点打击在了窗之上,发出声响。梁元贞最怕这样的雨夜,此时也不敢躲了,小兽一样伏在人的怀中,任由人肆意的浇.灌。
梁元贞再忍不住闭上了眼,昏睡之时,双手还捂着自己的肚子,可怜的不敢向下。谢渊伸手解开了那上面的绸缎。
谢渊仔仔细细的在灯下瞧着梁元贞的面容,只觉得是上天给他的珍宝。
梁元贞再次醒来,身上已被清理的干净,身体如同散架了一般,男人已不在房内。好在昨日的米酒没有那么烈,梁元贞没有像是上次那样头痛欲裂。
梁元贞身上痛,睡了这样久,身上还是懒懒得,闭着眼晴又睡了过去。
直到感觉有人拿了帕子给他擦脸,梁元贞才勉强睁开了眼睛。男人衣冠楚楚坐在床边,“醒了?“"
男人弯腰伸手探了探他脑门上的温度,靠的近了,梁元贞看见男人的喉结处有一枚鲜红的牙印,叫看衣服遮盖看也能看见半分。梁元贞心里头发虚,垂下了眼睛。
男人像是要逗他似得,说道,“珍珍昨夜这样凶,如今倒是躲起来了。“ 说到这个梁元贞就想起许多事来,又是羞又是恼的。
梁元贞拉着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只是男人并不会因此放过他,从他的手中将那被子挪了下来。
若是不想起也好,这几日好好睡上一场,待到修养好了,便能下船。“ 男人摸了摸他的额发,“用点饭再睡。“
说着叫人送上来了一碗炖煮的粥来,梁元贞一闻到那味道就知道是那米斛。
这东西倒像是鬼一样不断地缠着自己,变成汤,变成粥,变成任何梁元贞要吃的东西,原以昨天没吃了,往后都不会再有,如今一见遥遥无期。
梁元贞面上难看,他嘟囊着嘴说,“净空师父不是说,这米斛极为难找吗?为何哥哥有这样多。“ 谢渊将人裹着被子捞了起来,放在自己怀中,“难找是难找。"可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只要悬赏的价格够高,就是珍世之宝,也不过是时间问题。“既是难找,珍珍就不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