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赶慢赶配好的,他从中沾了一些,刚才睡时怕动作会将人惊醒,如今才敢给人上药,“忍着点。“
梁元贞靠着人,那粗的手指轻柔的在上面打转,加上那药膏凉嗖嗖的,梁元贞被激的直往人身上拱去。"哥哥。
两条细长的月退在人的身侧,难受的绞.缠着。
谢渊叹了口气,吻了吻人的发顶,揉了好一会,才将那药揉进了皮肤。男人的手像是有钩子一样,梁元贞眼泪丝丝,很快他不堪的曲起了腿。梁元贞抓着人的心口衣襟,面若春桃。
待到那药膏揉了进去,男人伸手将那被子里的肚兜拿了出来。
他将梁元贞身上的中衣褪掉,将那揉皱的肚兜展开,藕粉色的软绸上牡丹花瓣层层叠叠。
梁元贞依靠在他怀中,像一枚刚从枝头摘下来的荔枝,剥去外壳,露出里头莹润欲滴的肉来。他的肩头窄而圆润,两片蝴蝶骨薄薄地凸着,随呼吸轻轻翁动。
往下是陡然收窄的一线弧度,可再往下便又软软地丰盈起来,覆在亵裤里。因方才的动作,梁元贞心口上升起一片浅淡的绯色,像白玉上晕开的胭脂。
男人伸手将肚兜覆上去,藕粉的绸缎堪堪遮住那一小片光景,牡丹的花枝恰好横过心口,若隐若现地描出那一点起伏的轮廓。谢渊的喉头滚动,克制住自己的目光,梁元贞还是太小了,他也只好收回自己的利齿,待到人再好一些罢。
丝带从颈后绕过,男人的指腹擦过梁元贞温热的脖颈,梁元贞已然闽感的不敢动弹。等到人将带子系好,男人才伸手剥开来他的裤子。
梁元贞在人的眼皮下毫无遁形,他这几日去的多,没有多久便科着交代了出来。靠着人像是溺水了一般。
伺候好人,谢渊才将人从怀里捞起来,仔仔细细替人把衣裳穿好。
他让人温了粥,此时端了上来给人垫了垫肚子,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睡得醒了梁元贞有了精神。
他忽然问道,“哥哥是明日出发吗?”他今日瞧着福安收拾了好一会,应当是在最近了。
男人将人嘴角擦了个干净,语气平常的说,“即刻就走。“ 啊?
梁元贞一下没缓过来,眼晴睁得滴溜圆。
谢渊守了人一个下午,看着人好好休息了一番,才舍得人劳动,他不想让梁元贞劳累的上路。被人抱上马车时,梁元贞还有些懵然。
车帘落下,东宫的灯火被遮在帘外,只剩车轮倾轧的声响。一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