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
福安和嬷嬷将梁元贞要带的东西收拾的满满当当,两辆马车都装不下。
福安和嬷嬷都怕梁元贞在外面住的不舒服,恨不得将整个东宫都为人搬走,行李收拾好了,少顷有世子的人,接手将其运走。福安觉着真是兵马未到粮草先行。
哥哥迟迟不归,梁元贞犯困,脱了衣裳就要午睡。
如今里面多穿了一件,梁元贞还要盖着被,只觉得热。
可是梁元贞又怕被福安瞧见,不敢只单穿了肚兜睡,只好偷偷的将那肚兜先脱下来,预备醒来再穿。
谢渊将一切交接完毕,回了宫,午间东宫宁静,好像所有的事物都渐渐慢了下来。连带着谢渊的心头也跟着平和了几分。
谢渊轻轻推开门,寝殿里开了窗,此时有微风吹动那惟慢,谢渊瞧见一团隆起的小包。
梁元贞睡得深沉,连床边何时坐了人都毫无察觉。初夏的午后,阳光从窗子里探进来。
梁元贞侧卧着蜷成小小一团,乌黑的发丝散在枕头上,其中几缕还沾上了额角细密的汗,谢渊伸手替人拨开。梁元贞如今是愈发的长开了,脸庞褪了些许稚气,显出几分清隽的轮廓来。
眼睫沉沉垂着,在粉嫩的双颊上投下两道浅影,粉润的唇微微张着,露出一小排米粒似的贝齿。谢渊伸出手极轻地替人掖了掖滑落的锦被,只是这一动手,就瞧见人怀抱里抱着的肚兜。
谢渊伸手将那布料捏出,显然这是被人穿过的,上面还带着一层微微的薄汗,湿软的搭在谢渊的手心。谢渊抬手嗅了嗅,上面果然沁着人的香味。
他有时真不知道梁元贞是什么做的,这样听话乖巧。
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称心如意的人了,没有人会不愿意疼爱这样的孩子。
梁元贞一气睡到了傍晚,期间谢渊叫人不要前来打扰。梁元贞醒来时,身边人半靠在床边看书,是闲适的模样。梁元贞喊了一声,“哥哥。"
他睡得脑子晕晕的分不清状况,眼皮子重的抬不起来,只是下意识的将头放在了人的腿上。男人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蛋,等过了一会梁元贞稍稍醒困的时候,才放了书将人抱了起来。梁元贞软塌塌的靠在人的肩膀上。
突然间心口的衣裳被人剥开了,梁元贞这才颤颤的睁开眼睛,他怕这人是又要吃他。好在男人只是沉沉的看了一眼,那薄乳现在变得玫粉,上面晕着大片的红。
男人从一旁拿了脂膏来,是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