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便又堵上了他的嘴,手掌不停地在他身上游走,很快梁元贞燥了起来,他想……
可怎么突然就想尿尿了?梁元贞的脸都汗湿了,两股战战,有什么东西像是从他的腿间长了起来?
梁元贞面色坨红,忽而有人伸手将那长起来的东西握住与那人的并在一块,惊的梁元贞一下咬住了嘴,将在他嘴里捣乱的舌头也一并咬了起来。
梁元珍仰面躺在床上,整个人都被身上的大山盘踞包裹,他就像是一只猎物一样被人死死的钳住了四肢。
那人像失了理智,不过很快梁元珍也被人拉扯着一起坠入了欲海。
这夜漫长,梁元珍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吃了一遍。
有人唤他,“珍珍。”
梁元珍抱着人,任由人将那物吐出的水液抹在他的腿上,“这才是长大了。”
再次醒来梁元贞身后又没了人,一整夜禁锢住他的怀抱消散了,他埋在被子里,想起昨日种种,头毛茸茸的拱在被子里面不肯出来。
他悄悄地摸向自己的腿间,发现那里软绵绵的一小团,并不似昨夜男人拉着他手体会的那样活泼。
原来人的那里是会变的,怪不得那日在猎场他也感觉好像坐到了什么,现如今想来应当就是哥哥的那里。
梁元贞面上满面红云,又想起这人昨日将自己浑身上下亲了个遍,后知后觉的好像更羞了。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昨日,昨日谢渊抱着他说了许多话,不断地亲他的脸颊。
梁元贞从一开始的茫然伤心,到沉浸欢愉,他们贴在一起两颗心一起跳动,再没了先前的龃龉。
就像是先前吵架一样总会和好的。
梁元贞这颗心才渐渐落地,哥哥还是那个哥哥。
晨起时福安拿了帕子给人绞脸,发现人的眼皮有些肿。
福安问到,“主子昨夜又哭了吗?”
梁元贞摇头,他昨日睡得晚,可今日却精神抖擞,除却面上有些哭过的痕迹,整个人瞧上去还算不错。
得了否定的答案,福安也算放下心来,他帮人穿上衣服,却陡然发现人脖颈后面竟不知何时多了一片红梅?
福安忙问道,“主子昨有蚊子吗?”
梁元珍摸了摸后颈并未察觉出异样所在,摇了摇头,不知是何时被咬的,“许是要暖起来了,蚊子也要出来了罢。”
“也是。”
两人拾掇拾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