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
意料之中男人的利齿没有落下。
梁元贞一只腿被人捏在手里,此时整个人以一个极其别扭的状态蜷缩着。
那只大手沿着他的脚踝往上,直直的摸过他的腿弯,在往上穿过被子揉过他的腿心。
落在人腹上的脚也被人拉着变换了角度,向下踩去。
梁元贞像是踩上了一团绵云,他晕头转向了起来。
脚心的东西蒸腾一般的发热,竟是不知何时变得生硬起来,梁元贞都来不及哭了,脑子全然不会思考,直到他的腿被人弯折起来。
黑暗中的大山往前抵靠。
原放置在腿间的手也随着身位的靠近而有了伸展的空间,往人的亵衣里面去了。
穿越平坦掌控一片起伏。
梁元贞只当人是来摸自己的心的,梁元贞现在就是这一颗真心了,原就恨不得让人剖开看看自己的真诚。
纵使心中一片凄凉还是,哆哆嗦嗦的将自己的心送上。
摸摸我罢,摸摸我的心。
梁元贞的言语不能打动人,只能寄希望于这颗哑巴的心了。
黑暗中谢渊的眼中一片赤色,他捏合人的心口,将人的那粒夹在指缝之中。
梁元贞渐渐的觉得不对劲起来,打了个哭嗝,他惊慌失措地喊了一声“哥哥”。
男人的手却还在游移。
突然那黑影低下头来在他心口埋首。
怎么可以吃那里的?
梁元贞大惊失色,他的挣扎愈大,伸出手去推拒面前的肩膀,可是毫无用处,面前的人如同山一般稳固。
行宫内一片安静,偶有风声刮过窗棂,发出呼呼的声响,夹杂着一声绵绵的呜咽。
很快黑暗中梁元贞的眼睛放大,所有的呜咽叫声转瞬都被一条舌头吞吃了进去。
若是行宫内无人或可以放声大叫,可此时外面有重兵把守,且院内各处都有守备的侍从,就是梁元贞想叫,身上的男人也未必能让他叫得出来。
“珍珍……”
梁元珍被夺走空气时听见男人在耳边唤他。
那身后的东西将他腿间生生的挤进了着他的腿间,梁元贞想把腿抽走,可是被人拢住了膝盖并了起来。
他大口呼吸像是东宫小厨房里做饭的风箱,呼呼作响。
“哥……”
男人只是给他喘歇的机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