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出了闺阁与新郎一同步入厅内。
梁元贞下意识挺直脊背。
他放下来茶水也跟着紧张了起来,手脚有些发汗,不知道是不是被那杯热茶给激的。
正堂喜案高设,喜烛灼灼燃烧。
堂下,新人对拜高堂。
四下里寂静了起来,看着两位新人行大礼。
礼乐渐歇,满头花白银发的梁太傅起身立于堂前。
他缓缓展开婚书,声线沉稳朗然。
“吉时良辰,嘉礼初成。
今国公嫡女,尚书佳郎,两姓结好,佳偶天成。
……
老夫奉旨为证,祝此良缘,一世和顺,岁岁安然,白首偕老,福禄绵长!
大礼,行!”
梁元贞听的入神,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好!”引得满堂喝彩。
堂上新娘用团扇掩面,梁元贞从侧面瞧见人竟不知何时红了眼眶,可明明刚才还在笑着呢。
国公中年丧妻,至今未娶,主母之位摆放着一块牌位,是以他一人代亡妻发言。
“今日礼成,往后风雨同舟,祸福与共,望你二人守礼修身,相扶相携。
但求岁月安稳,门庭清和,便是最好光景。”
梁元贞直瞧着,新娘脸上滑落一滴泪去。
梁元贞蓦地觉得难受起来,这样好的日子,全场的人都在笑,只有几个血肉相连的人心里不是滋味。
他不忍看那泪珠子,垂下了眼睛。
梁元贞兀的想起谢渊,观人省己,若是谢渊成婚,纵使自己和谢渊并不是骨肉兄弟,他怕是也要落泪的。
就在他暗自神伤的同时,新郎牵着新娘的手,走出了门。
室外又重新喧嚣了起来。
室内的人涌出去大片,梁元贞还在呆坐着,直到他听见身后一声熟悉的,“殿下”。
又是殿下,梁元贞原本沉到谷底的心,现在愈发的沉闷了,他讨厌谢渊这样喊自己。
梁元贞赌气似得坐在一边,直到人又唤了一声,“殿下”,梁元贞才不情不愿的站起来,因为久坐身上难受,两条细小的眉毛皱起。
他闷闷的,不抬头,跟在人的身后,任由人带着自己出门去,不知道拐到哪里,梁元贞被人带到了一个空荡的房间。
他前脚刚踏入,后脚抚宁就将门合上了。
房间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