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
他从未和女孩一起睡过觉,记事以后也鲜少和母后一起睡,想了一会梁元贞觉得颇有些怪异,于是在宽袖里面绞着手。
等回过神来,才发觉身后的人早就已不见。
外面锣鼓喧天。
长姐送嫁,手足兄弟自然要拦门表示。
国公府小世子久在深宫,是以门外人都翘首以盼,想着万不能不出面到这种地步,也是要出门替亲姐姐长长脸的。
一时间国公府门前看热闹的围水泄不通,人声鼎沸,都为了瞧上这位伴君身侧的世子一眼。
国公府的小厮撒了好几次的糖,人还是吵了一波又一波,围着不肯走,直到接亲的队伍洋洋洒洒的来了,众人才让出一条道来。
新郎官乃当朝吏部尚书柳家的独子,身着喜服高立在马头上,气势非凡。
到了门前,新郎官身穿喜服利落下马。
眼看着人要进府了,可迟迟不见堵门的正主,国公府的小厮拦门也不过是做做样子,他们也不敢出题考人,各个脸上堆着笑。
正当大家心焦这位世子爷怎的还不出来时。
堵门小厮缓缓让开了位置,只见一人抬步而出,那人丰神俊朗,气度森然,肩背舒展如同松柏,霎那间攫取了所有人目光。
外面多热闹,堂里就有多安静。
偶然有太傅与国公对话,但碍于有外人在,谈论的多是些不痛不痒的话题,梁元贞无聊的低头去看自己的脚尖。
他心里忽而埋怨起了谢渊,这人说是带自己观礼,可又把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了这里,他不想看见太傅。
他害怕。
而且这观礼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好玩,外面热闹的很,他在这坐的腰疼,似乎比平日里上课还要煎熬,若是早知道这样不好,他便不要来了。
在堂内等了要有两炷香的时间,梁元贞小脸即将挂不住的时候,身后端来一杯热茶。
梁元贞没有心情喝,但太傅在他不想出声,所以只好默不作声的伸手去接。
梁元贞端稳了那杯子,手背被人轻碰了一下,宽厚的指尖顺势滑落,梁元贞后知后觉那人又回到了自己身后!
他这才缓过神来,心情坏端端的好起了些。
他掀起了那茶盖子,闻到一股熟悉的茉莉花香,是他在宫里常用的那种,心里又舒服了许多,在衣摆下晃了晃脚。
不久,吉时入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