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得像是走在云端。
两侧是接天连碧的落地窗,窗外是精心修剪过的欧式花园,中央还有一个三层高的雕塑喷泉,水声潺潺。
头顶是繁复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而温暖的光。墙壁上挂着她看不懂的抽象派油画,每一幅画下面都有一盏小小的射灯,光线柔和,恰到好处地凸显出画作的质感。
但姚姈此刻却没有半点心思欣赏这些。
她光着一只脚,闷头一个劲儿地往前走,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表情里透着十二分的不耐烦。
身后,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跟鬼一样缀着。
“那个……”
徐行远的声音依旧是那副笑吟吟的调调。
他细心地询问:
“姈姐,你是在找什么吗?洗手间?还是更衣室?我可以带你过去。”
姚姈黑着脸:“不,我哪儿都不找,我只是想出去。”
“但我迷路了。”她硬邦邦地说。
空气安静了两秒。
“噗。”
一声极轻的笑声传来,像是强行憋住,结果没憋住,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姚姈的脸色更难看了。
“笑什么笑!”
她恼羞成怒:
“都怪那个陆京延!盖这么大的房子干嘛?铺张浪费,资本家做派,存心为难我们无产阶级!盖得跟个迷宫一样,害我像只没头苍蝇似的转悠了半天,连个出口的影子都没瞧见。
越说越气,她一跺脚,扭头就要往回走。
“不行,我非得回去再给他揍一顿。把脚上另一只鞋脱了,也呼他脸上!”
“哎哎哎,姈姐,冷静,冷静。”
徐行远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不经意地挡在了她面前。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慢悠悠地开口:“您这回可骂错人了。”
姚姈动作一顿,狐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这别墅,不是陆京延的。”
“不是他的?”
姚姈愣住了,“那是谁的?今天这派对不就是他办的吗?”
她记得很清楚,原著里写的就是陆京延为了羞辱原主,特意开了场派对。
“派对的确是他办的。”
徐行远点点头,随即话音一转,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无辜:
“但我这不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