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就炸了,冲上去就跟陆京延抢,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
而徐行远呢?他蹲在旁边一边看热闹,一边拼着机甲模型,玩得比谁都开心。
等大人们赶来问怎么回事,他仰着一张白净的小脸,奶声奶气地说“我也不知道呀,我一直在这儿自己玩呢”。
最后害得陆京延和王家千金各罚抄了三篇《论语》,徐行远却被王老爷子当作乖宝宝典范,奖励了一大盒德国大师手工定制的巧克力。
而六岁那年更为过分。
这小子带一群孩子溜进陆家后院的酒窖探险,自己不伸手,只是笑眯眯地站旁边撺掇:“我听我爷爷说,最里头那个橡木桶里的葡萄汁特别好喝”。
等别的孩子使劲浑身解数,终于捅开酒桶被喷了满头满脸的红酒,他早已退到门口干燥的地方。
管家赶来的时候他还第一个认错,态度诚恳、言辞恳切,但话里话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是陆少爷想喝葡萄汁儿,是周少爷动手捅的木塞,他在旁边好心劝了半天也没劝住。
陆老爷子事后还拿他当例子教育其他人:“你们这帮皮猴子,多跟小远学学,人家最沉稳懂事。”
……
就这么一个老狐狸,从小到大把煽风点火和金蝉脱壳两门手艺练得炉火纯青。
而现在,居然两手一摊,跟他演起唯一纯白的茉莉花来了!
陆京延咬牙启齿,正要将其真面目揭穿,徐行远却不再理他。
施施然地转过身,对姚姈做了个“请”的手势,笑容可掬。
“姈姐,我们走吧。”
姚姈瞥了一眼在泳池里气得快要自燃的陆京延,心情莫名畅快了几分。
她冷哼一声,转身带着徐行远扬长而去。
那群落汤鸡们见姚姈终于走了,纷纷松了一口气,仿佛送走了洪水猛兽般的瘟神。
高大的廊柱将身后的一切隔绝。
只留下陆京延压抑着极致愤怒的喘息,和他那双在水中因为挫败不甘而越发猩红的眼睛。
看着少女决绝的背影,气得狠狠一拳砸在池子里,震得水花四溅。
“姚姈,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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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别墅的奢华程度,远比姚姈想象的还要夸张,刚才在泳池那边窥到的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长长的走廊仿佛没有尽头,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羊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