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九宁看过药典,即便是胡乱作答,也会下意识用上已有的认知,阴差阳错,便叫来人看出端倪。
朝九宁若有所思,那人已是语气一沉,杀机拂面:“药典在何处?石崇州的药典怎会被你所见?”
朝九宁看了眼蠢蠢欲动的蒲草,毫不怀疑若她的答案不能令此人满意,这些看似柔软的蒲草就会瞬间贯穿她的脖子。
“我是看过石前辈的药典。”
眼见蒲草又近一寸,朝九宁依旧神色坦然:“也确实是光明正大看的。”
“撒谎!”那人冷声道,“药典上禁制分明,你一介小辈,又修为低微,怕是看上一眼都要晕上数日,又如何能熟记内容?”
“你究竟是哪家的人?颜家,还是白家?”
朝九宁眸中微动,这两个姓可都是世家大姓,在西京地界,随便跺一跺脚,就能震得散修们人仰马翻。可在此人嘴里,却像是急于要吐出去的脏东西一般。
“我姓宁。”朝九宁道,“不过是一介散修,与前辈口中的两大家族并无关联。”
“药典我确然看了,只是看的刻本,正本我虽未有幸得见,但如今应当在我师祖手中。”
那人上前一步:“你师祖是谁?”
朝九宁将手一抄,浑身透出股显而易见的得意劲儿:“天阙紫微峰剑仙首座大弟子,人称紫微儒剑,莫书涯。”
那人步下一顿,银色兜帽下溢出一声低喃:“是他……”
朝九宁微微眯了眯眼,又听那人问:“莫书涯早在百年前就已行踪不明,据我所知他座下从未收过任何弟子,你同你师父又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朝九宁的心口坠坠一沉,闻此人语气,她虽认识师兄,却也并不知晓师兄下落。
百年之前,师姐冰封紫微峰后,师兄便下落不明,连问典阁都不知他去处。他究竟会去哪儿?又能去哪儿?
“小丫头,你可知诓我会是怎生下场?”
“我说的是实话。”
朝九宁暗道,至少不全是假的。
朝九宁看的药典确是刻本,是师姐虞青词不知第几次被大师兄罚刻书时抄录的,正本就在紫微峰的剑影阁中。
当年,师兄与石崇州老前辈是莫逆之交,老前辈生前常来紫微峰与师兄下棋,后将药典送给了师兄,师兄便将之收录在剑影阁里,同他的宝贝藏书们放在一块。
不过,好似就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