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恩看到陛下这样,立马扑上前拦着,哭着认错。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阿盛要打要骂我都认,你别伤了自己。”
张恩把陛下从小小一团养到大,他是真的把陛下当成了自己的孩子看待。
他从未想过背叛他。
他只是恼了安王,恼他还没有被完全定罪就敢擅作主张自裁,损了长盛的名誉。
他确实收到了贺仪真病重的消息,他没想让她真死,只是想着拖上两天,让她受点罪,替陛下出出气。
他没想到这件事会让陛下如此生气。
卫长盛看着眼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张恩,终究不忍心再出声苛责。
“此次就算了,阿父以后别再瞒我了。”卫长盛伸手替他抹去泪。
“不会了,我再也不会了。”张恩连连保证,“我此次只是想要替陛下出口恶气。”
“明明是卫琮的错,那些朝中的大臣就为了这个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顶撞陛下,老奴实在是气呀!”
张恩知道卫琮是被冤枉的,不过那又如何,惹得陛下生气那就是错,那些大臣一个两个也都是罪大恶极。
听完张恩的这番话,卫长盛再硬的心也软了下去。
毕竟张恩与旁人不同,他是自己认定的阿父,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他。
“阿父不必同他们一般计较,这些人也只会叽叽歪歪的恶心我,伤不了我分毫,真正能伤我的只有亲近之人。”
“阿父是我认定的至亲之人,你有什么不满可以对我说,我来替你出气,你以后别再瞒着我了,不然阿盛真的会伤心的。”
“不会了!阿盛放心,以后再也不会了。”
听到张恩再一次保证,卫长盛这才彻底放下心中的芥蒂,恢复成往日在他面前的温和模样。
“不过此次之事,终究是阿父拖着才闹得这般大,那就由你带着赵会往永陵走一趟吧。”
卫长盛看着张恩面色还是有些惶恐,为了宽慰他,表示自己对他的信任,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件事交给他来办。
张恩听到他的吩咐,面带喜色,陛下并没有真的恼他。
“陛下放心,老奴必定办得妥妥当当。”
“不过既然是养病,那就把贺氏移到上阳宫,给她换清幽之地,卫琮之子就还留在永陵给父皇好好守陵。”
他们既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