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来要挟他,那他也得回敬他们一把。
让他们母子分离,想来他们也不会太好受。
“唯!”张恩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惊喜。
张恩领命离开了皇宫,带着院判赵会先去找了宫外的郁秀。
张恩找到郁秀,看到她跪在大街上哭诉,身边还聚拢着一群人,他就不由得撇了撇嘴,内心很是不满。
不过不满归不满,张恩还是掬着张笑脸,他要把陛下的名声找回来。
张恩带着赵会挤进人群,来到郁秀身边。
“郁姑娘别跪着了,快起来随我来吧。”张恩上前将她拉起。
“卫庶人一家虽然犯了大错,不过陛下大人有大量,还是念及着身上的血缘感情,特意派我和赵院判去给贺夫人看诊。”
郁秀因为长时间的跪拜,被张恩猛然拉起,膝盖猛然一疼,脚步一晃,差一点栽倒。
“多谢陛下隆恩,大人,那我们快走吧!”
郁秀看见宫里来人了,面色大喜。
她也顾及不了膝盖上的痛,立刻面带感激,朝着皇宫的方向谢恩。
“走吧!”张恩带着人直奔明贤坊而去。
“赵太医,我娘亲如何了?”卫明昭紧张兮兮的看着赵会。
赵会拔出她身上的最后一根银针,小心收好,才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
“夫人虽然病重,但内里有一股生机护体,我暂施以银针保护住心脉,后面我再开些药,今后让夫人少劳累,好生休养,便无大碍了。”
“多谢赵太医!”卫明昭听完他的一番话,长舒了一口气,娘亲的命总算保住了。
“病既然已经看过了,来人,挪贺夫人上马车。”张恩看差不多了,从一旁跳了出来。
“张常侍这是干什么?”卫明昭看着进来的这群人,面色大惊,伸手挡在娘亲身前。
“陛下体恤夫人,特意让我带夫人去上阳宫中养病,为了夫人的身体,小公子还是莫要挡着为好?”
“陛下的命令。”卫明昭有些不死心,“一定要去吗?”
“当然,此乃皇命。”
“那我能跟着去吗?”
张恩听到这句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小公子说笑了,你来此地可是为先帝守陵,如何能跟着去。”
“可是母亲如今病重,一个人……”
“什么一个人?”张恩开口打断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