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置信。
竟然还是没有防住,他这是要置他于死地啊!
卫琮“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悲泣哭诉:“陛下明察,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不敢有此邪念,必是有人栽赃诬陷。”
他眉头紧锁,嘴唇微颤,肩膀微微耸动,眼眶中积蓄的泪水终究还是落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冤枉的委屈。
卫琮跪步向前,爬到最前面,嗓音哽咽:“侄儿从小学圣人之道,知道孝为德本,在于尊亲,父亲离世之后,我对诸叔父,如事亲父。”
“如今至亲长辈一一离世,十六叔也疯了,我能够依赖的长辈只有八叔了,我怎会以邪道谋害亲叔父,还望八叔信一信侄儿。”
他一边说着,一边头重重叩在大殿的砖面上,额头瞬间青红一片。
卫琮虽然低调,不与人结交,但毕竟也曾带兵出征,监国理政,还是有不少大臣心向于他。
“陛下,安王谦谦君子,待人宽厚,处事光明磊落,绝不可能行厌胜之术,还望陛下明察!”御史中丞出列为卫琮开口辩白。
“臣赞同御史中丞之言。”
“臣附议!”
“臣附议!”
大殿中站着的两旁臣子,陆续有人出列附议,有文有武,或是真心,或是为了投机押宝,一时倒是有不少人开口求情。
卫长盛看着跪倒在地一脸凄惨的卫琮,又扫了扫出来求情的大臣,他没有即刻定罪,目光看向了张虚之。
“你从王府何处挖出来的这个木偶?”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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