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趁其不备放到刚刚挖的坑中。
张虚之他少时修道,苦练剑法,身手自是轻盈敏捷。
放一个人偶不让人发现,自然是轻轻松松的。
他用铁锹把人偶往土里扒拉两下,假装挖出人偶。
“这是什么?”张虚之看见人偶,神情惶恐惊讶。
他颤巍巍地从泥土中捡起人偶,看见上面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直接惊得腿软,身形晃了晃。
“来人!封锁安王府。”他看着人偶惊叫出声。
“不可能,这一定是有人诬陷的!”卫明昭看见这个人偶,满脸的不可思议。
张虚之只是撇了他一眼,语气冷漠:“我只负责找,冤枉与否,世子殿下还是等到陛下派人来查再说吧!”
他留下禁军看守安王府,自己则拿着木偶,急匆匆赶回皇宫。
“陛下,贫道不负所托,找到了让陛下经常生病的缘由。”张虚之一迈入明堂,匆匆行了个礼,就举起手中的木偶。
卫长盛看见那个木偶,面上震怒,心中却在暗喜,看来计划一切顺利。
这场大戏的高潮即将开始。
“拿上来。”声音喜怒难测。
一旁的侍卫小心地从张虚之手中接过木偶。
他眼神扫过手中的木偶,看见银针扎着的名字,面色一僵,身上的汗毛都被吓得竖了起来。
侍卫浑身僵直的把木偶递到皇帝面前。
卫长盛低头看着这个木偶,上面贴着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银闪闪的银针透过名字和生辰八字,直刺死穴之处。
他的脸色勃然一变,面目赤红充血,不断的喘着粗气,一副气急的模样。
他手紧紧攥着木偶,狠狠拔掉上面的银针,撕碎了上面贴着的纸条。
卫长盛面色愤怒,内心却平静地巡视着下面的朝臣,想要从中窥探一丝他们的想法。
能站在这殿中的大臣可没有一个简单的家伙,哪个不是一肚子的心机,纵使心有异动,神情上也不会露出一丝破绽。
他们面色都是诚惶诚恐,一个比一个能演。
卫长盛今日可不是来看大臣们演戏的,他直接转入正题:“张真人是从何处找到这个木偶?”
张虚之撇了一眼卫琮,才犹犹豫豫地开口:“贫道是在安王府中找到的。”
卫琮听到安王府三个字,猛地转头,眼睛死死盯着张虚之,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