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盛乘坐着步舆很快便来到了太虚宫。
太虚宫内烟火缭绕,很多小道士和一些巫者拿着法器,或者盯着丹炉,在进行着各种各样奇怪的修炼。
太虚宫内的其他人,看到皇帝突然的到来,神情也没有太多的变化。
毕竟皇帝总是时不时就来太虚宫,同张虚之道长时常论道到深夜。
他们只是默默行了个礼,然后接着干自己手中之事。
卫长盛的目光也没有在这些人身上停留,他直接快步进入殿内。
“拜见陛下。”一老者看见卫长盛进来,对着他行了一个道教礼。
老者身着深青色道袍,虽发苍苍,却面容清逸,身姿如松,步履间,道袍飘动,宛如谪仙人。
老者正是这太虚宫之主,名满天下的张虚之。
“张真人莫要多礼。”卫长盛伸出一只手将他虚扶起。
“陛下今日到访,可是丹药又不管用了吗?”张虚之开口询问他的来意。
卫长盛摇了摇头:“非也,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请教一下张真人。”
张虚之听到他的话心领神会,带他去了书房,书房中只有两人。
“不知陛下是何事需要解惑?”张虚之亲自给上座的卫长盛倒了杯茶,才开口询问。
卫长盛没有急着开口,他端起张虚之倒的茶,轻轻吹了两口,待茶凉了一点,才不紧不慢地送入口中,品了品,才开口。
“我听闻有一种厌胜之术,以桃木为人偶,上刻生辰八字,用针刺之,每日诅咒之,可使仇人得病身亡,不知此术是真是假?”
听到皇帝提及“厌胜之术”四个字,张虚之心中一紧,但神情没有太大变化。
“确实会有一些恶巫邪道实行此术,不过我一直钻研的都是金丹之道,对于此术倒是了解不多。”
“张真人太过谦虚,您精通道术,区区一个厌胜之术,自当也该了解才对,你说对吗?”
卫长盛对于他的话不置可否,只是在语气中带着一丝压迫。
“陛下说的对!”张虚之能怎么办呢?他只能顺着皇帝的话。
“那就好。”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才说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朕的身体一直很好,这两年却突然生病,我怀疑是有人对朕实行了厌胜之术,张真人可否把这个人找出来?”
“自当为陛下效劳,不知陛下对这个人可有何怀疑?”既然逃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