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要顺着皇帝的意思。
卫长盛也懒得再卖关子,直接开诚布公。
“朕感觉这股恶意来自于东南方向,我曾听闻,血亲咒之,其效尤深,我的病恶化的如此之快,可否是因为血亲之人在对我行厌胜之术?”
东南方向,血亲,那不就是安王!
张虚之瞬间明白了皇帝的目标,他顺从开口:“当是血亲所为,陛下放心,我必为陛下解此咒术。”
卫长盛满意地看着他:“那就劳烦张真人了!”
第二日一早,卫长盛便病了,他下旨让安王代为监国。
卫琮默默地看着手上的监国圣旨,这病来得真巧,八叔又要玩什么花样。
他收好圣旨,急匆匆入宫探望皇帝。
“安王来此可是有何要事?”谢自行看见不远处的卫琮,笑脸迎了上去。
“听闻陛下病了,我这做侄子的实在担心,便想进来探望一番。”卫琮一脸的忧心。
谢自行听到他的这番话,脸上露出了一些为难:“这可不巧了,陛下刚刚吃完药睡下,恐怕要安王白跑一趟了。”
“是吗?那可真是不巧。”卫琮知道他是在推辞,也知道是皇帝不想见他。
“那我就不叨扰了,劳烦谢常侍照顾好陛下。”
“自然,这是臣的本分。”谢自行笑着应下。
卫琮转身离开了皇宫。
今后的十几日,皇帝一直噩梦不断,梦中有一黑影一直在害他。
皇帝的身上不是这疼就是那疼,好似被针扎了一样,皇帝怀疑有人在行巫蛊之术,特命张虚之调查。
“鹤一,派人盯紧好王府,不要让不干净的东西混进来。”
卫琮一听到皇帝中了巫蛊,便察觉到了危机,这件事应该是冲着安王府来的。
“是。”鹤一面无表情的领命离开。
卫琮呆呆地望着窗外,巫蛊,道,道!
卫琮似想起什么,猛然起身,快步去了隔壁的书房。
他打开书架上的暗格,把里面的信全部取出来,放到蜡烛上,一一烧毁。
当年明昭小的时候,曾经遇到一个道人,道人批语她命贵,却有死劫。
他知道这个批语后,就派了鹤一去查。
那个道人是王屋山中赫赫有名的王仙人的弟子。
他为了化解明昭身上的死劫,便与道人结交,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