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军回到家属院时,黄家饭桌上菜已经摆得差不多了正准备吃午饭,黄母见徐军进来,“不是说中午不回来了吗?”
徐军,“哦,事情弄完就回来了。”
黄母也没多想,放下筷子去给他拿碗筷,“那正好,刚好吃饭。”
因为心里有事,一顿饭他吃得心不在焉。
吃完饭后,他和黄毅继续去院子里给黄母锄地。
“那个周同志,他父亲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拿起锄头挖了两下,徐军还是没忍住问了黄毅。
黄毅一边挖一边说,“谁?周戊吗?”
徐军点头。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可以往大了猜,毕竟就连他们局长对他都挺关照的。”虽然周戊没有明确说过,省城单位里姓周的也挺多,但是结合那些领导对他的态度就可以排除掉大半,那剩下的就那么几个。
黄毅看他一眼,“怎么?你又惹他了?”
徐军没有说话。
他不说话,黄毅也能大概猜出来,估计被周戊吓了几句,不然不会特意来问他的背景。
不过他没说话,黄毅没多问,都这么大人了,自己在做什么事自己知道就行,他可不想被别人觉得多管闲事。
徐军脑子里又响起周戊说的那个名字——舒伍,那是他外婆亲妹妹的儿子,算是他的表舅,跟他们家的关系不远不近。
可是自从他在省单位担任要职并且职位还不低后,他们家主动走起来,有姨婆这么个关系在,两家关系亲近了不少,他们家借着有这么个亲戚的存在在市里过得还算不错。
可以说他们家现在的生活,有一半都是因为有这么个亲戚。
以前他也很爱和别人提这个名字,因为舒伍他们在哪里都高别人一等,在学校里,谁都围着他恭维他——就像现在的周戊一样。
他那时候很享受这一切。
原本他毕业之后就可以进省商业局,不用来这个破地方的,可是就在他拿到毕业证那天,他爸突然告诉他这个没见过几面的表舅可能会出事,他不仅不能去省城还要来临城。
他当时非常反对来这里,他觉得就算不去省城也可以留在市里,可是他爸说,只有来这个无关紧要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他们家在市里已经享受许多好处了,很多人早就看他们家不顺眼了。
舒伍站在那个位置上,若真的出事了,那就是大事。
原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