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血缘关系远了这么多,是不用被牵连的,可是偏偏这些年他们几乎是到处嚷嚷,左邻右舍没有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如果真出事了,没有传到市里还好,传到市里,那有的人一定会想尽办法举报他们,到时候别说市里的工作,连临城的工作都捞不着。
没办法他只能听父亲的,他来到这里无时无刻不在祈祷这个舒表舅没事,尤其被李媛媛那样对待之后。
可是现在周戊突然跟他提舒表舅,舒伍这个名字周戊是怎么知道的,甚至还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舒表舅那个职位……他犯的事若真的是□□,这么严重的案子,周戊还知道得这么清楚,那么他的父亲一定要比舒表舅高出许多,而且还是年初从京都专门调出来的才能调查这些——
徐军咽了咽口水,手突然有些软。
不行,就算电报再贵他也要抽时间去问清楚舒表舅这件事。
由于昨天周戊的反应太过异常,周一苏晚棠上班的时候特别观察了徐组长的行为,但他只是忙宣传、忙稿子,偶尔交代他们工作。
对她还是个平常一样,有需要帮忙就搭把手,没需要就忙活自己的,一整天都和平常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
苏晚棠在心里叹了口气,昨天看起来说得挺清楚的,但她知道他心里对这件事并没有真正放下,毕竟当初那封情书她确实是写给徐组长的。
估计他们还得因为这事再吵一架,说不定严重了还会因此闹掰……
越想越烦,想着上周申请的粉笔现在应该到仓库了,苏晚棠准备去拿,顺便透透气。
苏晚棠出了办公室门后,有人拿着文件最前方的桌子前,“诶?组长呢?”刚刚都还在啊。
旁边的人回,“好像是去厕所去了。”
“好吧!”那等他回来再说吧。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去仓库的路上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是况琳琳。
苏晚棠回过神,“没想啥,你呢?你怎么出来了?”
况琳琳指了指前方的厕所,百货大楼的男厕和女厕是挨在一起的,“去厕所呢!”
苏晚棠点点头,她都忘了这条路会经过厕所。
况琳琳看她这副样子,“干什么呢?一副蔫了的模样!”像从地里摘下来的青菜晒一天的样子。
“啊?没干什么啊,我就是去仓库拿点粉笔回去用。”
况琳琳突然又想到昨天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