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时候开始她让苏文往东他绝不往西,让干啥就干啥,只是大了之后变得讨厌了起来。
那边苏文虽然嘴上意见老大了,但也还是老老实实认命的干活。
张兰珍拿抹布擦四四方方的桌子,没有管两人的拌嘴。
苏晚棠拿着笔趴在桌子上表单上填写自己的信息,正写着呢,门口就传来一阵响动,苏晚棠放下笔去开门,是那天那个带着她和爸爸进肥皂厂的那个褚立军,他手上还扶着个“睡着”的男人。
褚立军稳稳了手里扶着的人,打了声招呼,“小苏同志。”
灯光有点暗,有部分还被她遮住了,再加上那个男人一直垂着头,她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她往旁边让了让后才认出来他扶着的人是谁。
“爸?”
真是她爸。
她赶紧过去和褚叔一起扶着他,刚一凑过去,一股酒味混着汗水味扑鼻而来,这得喝了多少啊?想到刚刚她妈递给她的那几张合约单,她心里又是一阵发紧。
她想先把人扶进去休息,这样曲着身体看着就挺难受的,但是手动了动发现她扶不动,而一直扶着苏爸的褚立军看起来也有点力竭,估计扶了挺远一段路的。
门口的动静引来苏妈妈的询问,“怎么了?老二,谁来了?”
“是储同志和我爸,我爸他喝醉了。”随即又喊,“苏文,快来跟着一起把爸扶进去,我扶不动。”她爸体型得有两个多她那么大。
等几人终于把人安置到床上后才从褚立军口中知道苏爸在巷道里已经不知道睡了多久了,他发现的时候还以为是被什么人给杀害了,靠近了才发现是醉倒了。
苏晚棠看着爸爸额边的几根白发,心头有些酸楚。
“估计是醉迷糊了,回来的路上往地上一躺把地当床了。”褚立军坐在桌边说道。
褚立军就是苏爸在肥皂厂找的“关系”,在肥皂厂做小领导来着,今天是特意来苏家赔礼的,按理说不用这样,虽然她们家给他送了挺多礼的,但是吧,些事也怪不了她,没想到他这么会来事,还来赔罪,不怪人家能当上领导。
但是今天他赔礼的对象醉得神志不清,说了两句话就要走,张兰珍留也留不住,没办法她只能把人送到楼下去。
去百货大楼的那天一大早苏晚棠就跟着起床,毕竟是第一次去,要给领导留个好印象,这次是她一个人来的苏爸今天厂里有事,请不了假。
百货商店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