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女儿后,继续给够着头去看他二姐手中纸张的儿子擦药,“请那个主任吃饭呢!这时候都还没回来估计是又喝上了。”
哦。
苏晚棠点点头。
对于找不到工作这个问题,她觉得自己挺心宽的,但是她爸妈每次谈论都是一副天塌了、焦虑又着急的表情,她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心里还是一点不急,就莫名觉得她一定会找到的,只是还没到时间而已,也不知道谁给她的底气。
现在她想,应该是爸妈给的底气。
她知道这么几张纸爸爸肯定花了大力气的,虽然他在家里从来没有表现出什么疲累。
一边擦完药的苏文一脸好奇的凑过去看她手里的表单,“工资十八块,百货商店工资这么高啊,比我的都还高了一块。”
苏晚棠没理他,真诚道,“谢谢爸爸妈妈,我以后一定会孝敬你们的。”
苏文也坐直身体有样学样,“我也是,我也会孝敬你和爸的。”
张兰珍收拾桌子上拿出来的药水,听到儿子和女儿的话笑起来,虽然这话她听过无数次了,每次听都还是很高兴,“你们过好自己日子就是孝敬我们了。”
苏晚棠支使弟弟收拾碗筷出去洗。
“又是我!”
“昨天是你洗,但我付了钱的!”
“你都欠我多少了。”
“不是说好了满一块钱再给的吗?”家里的碗是两人轮着洗,但是到苏晚棠的时候就耍赖让苏文洗,小的时候还能用,长大了就不行了,必须要给钱,一毛钱洗两次。
没钱的时候她就自己洗,有钱的时候就使唤他,多数时候有钱也是耍赖欠着。
其实苏文这么听她的是有原因的,九岁的时候她们一家人去外婆家,他们在村外面玩,他被一个突然跳出来的男人弄晕扛起来就要跑,当时她用尽了全身力气拖住那个男人的腿,嘴里大声呼救,把那男人吓住了,抡起棍子就往她身上砸,那痛感她现在都还记得,后来她是在医院醒来的,他们被村子里出去干活回家的村民救了下来,那个男人也被送去了公安局,听说是外地来的拐卖人口的犯罪分子。
那次还挺危险的,医生说失血过多差点醒不过来,她的后背现在都还有一条拇指长的疤痕,贫血的症状也是从那时候落下的后遗症,虽然被精心养到现在不怎么看得出来。
那时候苏文站在她的病床前哭,嘴里重复喊着,“二姐你不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