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要是人都不在,为什么要做这些,你呀,还是不如姐姐我!”
李想当真还活着?还一直躲在苗安姝卧室底下?
流氓眉头一皱。
眼线确实说过,苗安姝从来不让仆人们靠近她的卧室,一靠近就要大喊大叫,还要惩罚他们。
那些衣服和伙食也确实如此。
难道这些话都是真的?
那李想一直躲在苗家的地下?
越想越觉得这件事蹊跷,刚要再凑近些听,两侧又传来了巡逻的脚步声。正要撤离时,又一句清晰的话飘了进来:“阿想公子早!”
阿想?
李想?
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他来不及细想,不得不放弃近在眼前的答案,以最快的速度窜入小巷,一路撤向茶馆。
……
茶馆里,熊珩听完流氓带回的消息,挥手让他先退下。
一个年轻的伙计低着头,将一份茶水和一份甜点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头儿,我们打听了一下。”伙计悄声说道,“是解烦司下的命令。”
“解烦司权势这么大?”熊珩端起茶杯,故作无意地说,“连县府和县尉府的人都要听他们的话?”
“直属于皇帝和皇后麾下,那一块牌子,什么事都得做。”伙计解释道,“不过您的猜测也对,县府和县尉府的人已经很不满了,这一两周他们自己的年关差事都没清完,还得被解烦司支使来支使去。
“这次让他们关闭城门,其实也有漏洞。我们的人看到,有几个布衣百姓拿着凭证,跟守卫说了半天好话,就被破例放出去了。”
“听起来确实不太服气。好,我明白了。”熊珩不着声色地点点头。
将糕点放在口中,细细地咀嚼。
过了一会儿,一个士人打扮的男人走入茶馆,在熊珩背后的位置坐下。
“头儿,您还记得苗家在城边的那个祖传庄园吗?”士人坐姿端正,抬手让伙计给自己端来茶水,捧着茶杯,轻轻闻嗅着茶香,一系列动作仿得有模有样,“就是那个面积不大,勉强收支平衡的庄园。”
熊珩挑眉:“怎么?那庄园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