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才是那个披着兔子皮的猎手。
而他,从第一天起,就落入了她的圈套。
“头儿,现在怎么办?”同僚的声音拉回了熊珩的思绪。
“所有人原地待命,不要轻举妄动。他们现在只封城不抓人,说明还没摸清我们的身份。”熊珩缓缓地吸了一口气,“若是解烦司的人来盘问,就按编好的说辞应对,千万不能说露嘴。”
同僚们应声向着各处分散,去通知潜伏在其他地方的同僚们。
周围空无一人后,熊珩靠着冰冷的墙,似是无意地掰着自己的手指。
实在不行,优先将杀害全彤的那几个抛出去。
弃卒保帅。
若是帅已暴露,就换成弃帅保卒,无论如何都要让至少一个人顺利撤退,这里的北魏情报网一旦被南吴接管,北魏必将遭受重创。
当然,熊珩不会在这个时候就把这句话说出来。
他也最好不要有那种万不得已。
半晌后,他忽然有了个决定,停下掰动手指的动作,朝着苗家的方向走去。
……
一到苗家附近,就觉得情况不对。
巷口、院墙根下,到处都是穿解烦司官服的人,甚至有几个小吏正把一个流氓模样的人往苗家院子里带。院墙外围,巡逻的解烦吏来回走动,只要看到形迹可疑的人,就立刻上前盘问身份。
“头儿,怎么说?”被熊珩安插在附近、扮做流氓的同僚低声询问。
“你去找我们那个眼线问问,到底什么情况。”
“是。”
趁着巡逻小吏转身的间隙,绕到苗家后门。可后门也有解烦司小吏把守,他不敢靠近,只得改道往厨房侧面的院墙走。还没等达到目的地,前后方同时传来巡逻的脚步声。
他只得暂时作罢,闪身躲进巷子里,待到巡逻队离开,才又沿着院墙往前走。
没走出多远,忽然,院墙里传来了微弱的谈话声。
“我就说阿想公子没真回老家吧,肯定是躲起来给大小姐做新年礼物了,说白了就是闭关呢!我猜对了,快把钱拿来!”
“啧,谁能想到大小姐的卧室底下,还有个暗门。难怪她从来不让我们进去。感情是怕我们打断阿想公子的手工活。”
“那是你观察不够,每天都要做三份饭,再有钱也不会这么浪费粮食啊,还有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和少爷小姐们一起洗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