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解烦吏迅速进入苗家开始搜索,翻箱倒柜的声响,在院落里此起彼伏。
苗安姝端坐在屋子里,低着头喝水,刻意避开松桔审视的目光。
虞捷凑到松桔身侧,小声道了句“我也去帮忙”,便轻手轻脚地步入院子里。
苗家的占地面积不小,靠前侧的各个房间里,都有小吏在搜索,于是一路深入,在院子里转了个弯,看到了一个奇怪的房间。
这个房间不仅屋门紧闭,连同窗户都关得紧紧的。
“打扰了。”
她嘀咕着,推开屋门。
解烦吏们还没有找到这里,进入房间里后,扑面而来一股浓郁的柏木香,视野变得昏暗,几乎无法辨认出屋内的情况。
虞捷眯着眼睛,借着门口的阳光,好不容易摸到窗户边,想推开窗户透进光亮,却发现窗沿处没有木棍,又是一通寻找,才在墙根处找到了已经积灰的木棍。
支起窗户,阳光从门口、窗户口进入,苗安姝的卧房终于得以辨认。
和全彤那堆满书稿的卧室不同,苗安姝的房间里立着数个柜子,柜子里陈列着各色各样的物品,怪异的是,明明是话本家,书稿却被她放在离书案和床榻最远的地方。
虞捷不敢随意翻动私物,只是简单地在面上看了一圈,之后又继续往床榻边查看。
床榻上,床帘遮挡了整张床。
“不好意思哦。”
她又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轻声致歉,伸手将床帘悬挂起,露出床帘中的场景。
那里有一床完全没有收拾的被子,和两个并排而列的干净的枕头。
伸手摸上去,通过触感,虞捷判断两个枕头都有使用痕迹,但靠里侧的枕头的软塌程度更深,而靠外侧的枕头的颜色似乎偏黄一些。
想来那个赘婿李想,就是睡在靠外侧的枕头上。
既然有使用过的痕迹,是否就能说明他确实藏在苗家的某处?虞捷正如此思索,却又想起苗小姐先前说过的话。她知道他们早上查到了苗家,所以并不奇怪他们的到来。既然如此,她让李想提前躲到外面,也并非没有可能。
可,真的是如此吗?
她却忽然有些犹豫。
继续在这个房间里观察,那缕柏木香愈发清晰,这香味和一般女性惯用的冷梅、兰草香不同,更像是男□□用的味道,寻味望去,香味似乎是从书案上燃着的青铜香炉里飘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