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二日,寅时,港口,玉饰换珠贝。
“这已经是上个月的事情了。”
松桔面色凝重,他虽然没听懂虞捷拆解的密文规律,但他记得她在解答时念叨过的那些数字,于是又拿来一本苗安姝的话本想要验证,可这次折腾了半晌,却始终没能解出完整句子。
“好奇怪。刚才那本明明可行,这本怎么就不行?”虞捷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皱着眉,把两本话本摊在案上反复比对,忍不住陷入思考,“难道刚才是巧合?”
趁着她思考的间隙,松桔转头对一旁待命的陈福吩咐:“你先回去继续研究,做得不错。只是再过几日便是年关,切莫将事情拖到明年。”
“是。”陈福连连点头,正想想去抱案上的话本,又见虞捷一心扑在上面,不好意思伸手,只能尴尬地偷瞄松桔。
“你不会再去书局要一本吗?”松桔挑眉。
“属下愚钝。”小吏躬身行礼,两手空空地退下了。
日上三竿时,松桔已经见了好几拨小吏,但大多是些无关痛痒的进展。小吏们也知道没什么好听的,各个都想办法往后推脱,讲完时的脸上,也都各自带着些窘迫。
松桔一一听完,并未苛责,只让众人继续追查。而虞捷一直在书案上托着下巴,手指在案上比划,却依然不得其解。
答案仿佛就在眼前,可思路却好像一层薄纱隔着,触不可及。
是故事类型吗?她暗自思忖。
能解出密文的那本《涩桃花》,讲的是大将军与童养媳、青梅竹马的三角恋;解不出的这本《北方来客》,是平民女主寻死时偶遇异国男主,两人在乱世中相依为命、终成眷属的故事。
若论映射现实,分明是后者更该藏有线索。
就在这时,先前去传召的小吏推门而入,身后跟着那个年轻的书局伙计。
“松司马,书局的伙计郑皓带到了。”
郑皓初来乍到,显得有些紧张,小吏想给他倒水,却被松桔不动声色地抬手拦下。
“不好意思,水冷了,我让他们重新煮。”松桔的语气温和,目光却如炬般锁在郑皓身上,“关于苗小姐和全小姐的事情,有了些进展,只是还需你配合核对些细节。”
“应该的,应该的。”
郑皓连忙应声。眼角余光却瞥见,松桔和虞捷的案前,各有一杯飘着白雾的热水,不由得愈发拘谨。
“你可记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