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到。
但她的手拉着松桔的衣袖,一副挽留的意思,换了谁,都能明白这其中的态度。
松桔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不太好。
木轴一转,门就算关上了。
“我睡地上吧。”松桔非常自觉地就要背对着她躺下,却被她扯了一把衣角。
“睡床上也行。”
这对心脏一点都不友好。他暗自呐喊,但她的手拽得很紧,根本不需他挣脱,就这样在半拉半就间,两人躺倒在一张不大的床上。
虞捷的床本来就是给她一个人睡的,并不大,两个人想要躺在一起,就免不了肢体接触。
呼吸声清晰可闻,甜香的气味飘进鼻尖,脑袋贴着床板,根本不敢碰到枕头,胳膊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忽然,她往他的身前挪了挪,手蹭到了他的衣领。
仅仅只是这一个动作,就让他冒出一身汗,猛地往后一滚。
“啪嗒。”
“嘉树?”
“我睡地上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虞捷的错觉,他说出这句话时,呼吸似乎有些沉闷。
殊不知,床底下的那人拼命地拉着自己的衣领,想要鼓动更多的风吹向身体。刚才那一瞬间,他又想起了白天骑马时的场面,她就在他的身前,随着马匹的动作,前后地撞上又疏远,像极了……
一瞬间,强烈的、熟悉的热浪往身下涌去。他捂住嘴,拼命回忆曾经在山中寺杀伐果断的日子,才勉强让脑子从白日里的那“过于刺激”的场面中,冷静下来。
不论如何,他今天都不会再去床上了!
床上的虞捷趴在床沿,盯着他的背影,见他先是发热,然后又颤抖着大口呼吸。像极了他中了合欢香时的反应。
可他今天没有中合欢香啊。
“你还好吗?”她试探着询问。
“没事,早点睡吧。”他背对着她,回答道,“明早还要去调查。你的床睡两个人,不太方便。”
“好吧。”她趴在床沿,嘟囔道,“我只是觉得,反正迟早也要做夫妻的,先适应一下,睡在一起也好,既然你这么说,那好吧。”
说罢,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浑然不知,他在地上发出了绵长的喟叹。
月落星沉,旭日东升。
阳光再次洒在解烦司的驻点时,虞捷跟着松桔,回到单人值房。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