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男人远去后,虞捷重新将目光放回御书房中。
残垣断壁......倒也算不上,仰起头,那晚的大火并没有烧毁屋顶,从下往上看去,屋顶密不透风,连一寸光都没能照入,除了那根断裂的房梁,其他地方的梁柱都牢牢悬在空中,纹丝不动。
“御书房还挺结实。”
“这可是皇宫里的御书房。”
“是啊,这可是御书房。”
虞捷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脖子,靠近房梁的末端,伸出手顺着断裂的切面细细地抚摸。
断面的灰烬层上,触感粗糙,覆盖着一层大火烧过后形成的坚硬黑壳。让人只能摸到浮灰,看不清切面原本的样子。
她指着松桔腰上的佩剑,问:“有短刀吗?”
不过是再普通的一个问题,松桔却两耳一红,带着几分尴尬,道:“你别嫌弃就行。”
“不会吧,你揣怀里的食物我都不嫌弃呢。”
既然如此,松桔也不再纠结,在虞捷的注视下,单膝下跪,低下头。
“你、你、你起来,别这样。”
“什么?”
松桔抬起头,一脸茫然,手正从小腿上掏出一把短刀,那短刀固定在绑腿下,他单膝跪下,不过是为了解开绑腿、取出短刀。
“......没事,我想多了。”虞捷脸上泛起尴尬的红晕,飞快一拿,将刀柄握于手中,扭过头,不敢看他。
短刀刮擦着房梁的切面处,焦黑的碎屑一点点落在脚边,时间流逝,脚开始冰凉,冻得她下意识将脚趾蜷缩起来,这时,短刀的刀刃处,出现了一种异样的阻力。
她停了下来,左歪右歪,试图找到一处可以借到光线的地方。
光,就在这时,落在了切面的灰烬上。
“每次进来都不记得点烛灯,但每次都需要烛灯。”
“这不是大白天的还用灯油很浪费嘛。你什么时候取的?”
嘴上这么说,心底却是藏不住的喜悦。
“在你刮的时候。”
靠着烛灯的光线,她加快速度,切面上的一道道细纹渐渐变得清晰可见,灰烬尽数去除后,光滑的切面彻底暴露在眼前。
“找到了,嘉树,你看这个!”
然而,就在她准备起身时,强烈的脱力感突然袭来,将她拽到地上坐下,伴随着松桔惊慌的呼声,她下意识往后一靠,直接靠在了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