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的腿上,一点也没有避嫌的意思。
松桔整个人僵在原地,寒冷的冬天里,身体里愣是出现了一团火,从他的腿根开始,一点一点往上窜,窜得他浑身都开始燃烧。
“好累啊。”但她没有察觉,只是因为发现了重要线索,忍不住晃了晃脑袋,“这房梁果然有问题,如果是烧断的,切面不可能这么光滑。还有那个切口的细纹,那可是能证明潘中书清白的重要证据。”
“细纹,细纹。”
松桔心乱如麻,目光虽然移向了虞捷刮出的线索,心思却一点也无法集中。
他隐约能想到些什么,很浅显的,他肯定会知道的,但虞捷惬意地靠着他的腿、坐在地上,摇头晃脑,蹭得他痒痒的,不管是腿还是......心。
“你应该知道的呀。”虞捷仰起头,迎上上方松桔的脸,见对方依然没有反应,扭了扭身体,解释,“那是用锯子切过的锯痕。你看,左边是锯子切过的光滑切面,右边是大火烧断的粗糙的痕迹。有人用锯子切开了房梁的两端,但还没切完就起火了,于是剩下的部分就被火烧断,最后砸落到地上。”
虞捷觉得松桔该知道这件事,不无道理。木头柴火格外珍贵,到了冬天,价格甚至比一些食物更高。
薪酬薪酬,就包括了“木柴”,木柴都成为官员的月钱的一部分了,他还能不知道木柴切开后的模样吗?
“暨尚书也太惨了,这么刚好被砸中。”松桔顺着她的话说。
“这件事确实蹊跷。”虞捷休息够了,朝身后的人伸出手,“扶我起来呗。”
“......好。”
柔软的、小上一截的手放在右手上时,松桔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
他应该换只手。这只手总握武器,太粗糙了,他应该让她握稍微好一些的那只。
于是在她站到一半时,脑子里一空白,将手松开了。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松手。他也蒙了,没想到自己会恍惚到这种程度,见着她就要摔倒,立刻伸手去捞。
柔软纤细的腰肢落入他的掌中,带着温热的触感。小手本能地向前去抓最近的物件,他的衣襟因此被她拉开。
实际上,虞捷并不消瘦,挨过饿所以怕极了饿,入宫九年,能吃饱时绝不让自己饿着,但松桔却觉得她还是太瘦了,应该再多吃点东西。
不然怎么会如此轻盈,如此柔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