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在她的身后,微乎其微地应了一声,“我会负责的。”
她的脚步一顿,小拇指朝他的方向勾了勾,半天没碰到人,不满地回头看去,他这才快步跟上。
一如往常般,她拉住他的衣袖。
但气氛,却变得不同。
不知不觉,御书房的残骸出现在眼前。曾经戒备森严、生人勿进的偌大建筑,如今空空荡荡,只剩下骨架屹立不倒。
踏入其中时,曾经的仆役们的掉落物和烧毁的书简已被清理,唯有那根断裂的房梁还留在原地。
仔细一想,上次进入不过一个多月前,从一个每日都有中书进入的地方,到现在人去楼空,仅间隔了一场大火。
惆怅的心情代替了一路上的雀跃,她收拾好心情,松开松桔的手,正要着手调查。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破了沉寂:“你是......仲翔的女儿?”
虞捷看向声音的源头,出现的是个身着藏青色官服、面容和蔼的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仲翔是谁?”她困惑地歪了歪脑袋。
“姑娘不知道吗?那可能是我看错了,抱歉,冒犯姑娘了,”男人似乎这才看清她的模样,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你长得有几分像我一个熟人。也是,他全家都被流放交州二十年了,怎么会有女儿留在武昌呢?”
潜意识中,虞捷隐隐觉得这个男人说的“仲翔”,可能就是她的生父。只要她愿意,她就能知道她的生父是什么样的人。
好奇心像只毛茸茸的小猫,在心底挠来挠去。
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请问您是?”虞捷岔开了话题,礼貌地问道。
“我来接替暨尚书,皇后殿下召见我于今日去见她,途中路过御书房,没忍住,来看看。抱歉,我看姑娘像我熟人,我该去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