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饿,也可以一起上。”
话音落下没多久,有一身着藏青色与黑色相组合的官服,头戴发冠,腰悬佩刀,授囊悬于另一侧的男人,正带着一队游徼走来。
“柳贼曹,要带走她吗?”
“不必。”柳循目光如炬,仿佛不认识松桔和虞捷,目光只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不足片刻,便抬手挥向在羊宅门口扭打的人群上,沉声高喊:“持械、聚众斗殴,藐视王法!全部抓起来!带回县尉府!”
这一声高喊如同惊雷,瞬间压过了现场的混乱。
事不宜迟,松桔将扁担往袭击者怀里一踢,扁担宛如长枪般飞去,正好撞在为首汉子的胸口,打得他踉跄后退。趁着这片刻间隙,脚下发力,身形一跃,攀上羊宅的院墙。
站在院墙顶上望去,脚底下,游徼们动作麻利,将暴怒者一一抓捕,目光扫过领头的柳循时,柳循没有伸张。甚至还微微侧了侧身,挡住了身后游徼的视线。
松桔感激地眨眨眼,踩着瓦片,往人群外跑远了。
虞捷正想溜,背后忽然一热,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陆部督在驻点等你们。”
呼出的热气吹在耳尖,惊得她捂住耳朵,一扭头,柳循已回到前方,似乎对自己刚才那番举动毫无印象。
一路溜回解烦司驻点,陆延和松桔已经面对面而坐,案几上摆着那份昨晚查到的暗账,她挪到松桔身边,靠着凭几往地上坐。
“这几天,羊昱肯定会想办法销毁所有证据,”陆延慢条斯理地开口,“县里的动作比我想象中快多了。”
提到这事儿,虞捷就来气,狠狠喝了一大口水:“‘处置失当’?分明是包庇!”
松桔强忍着转头去摸摸她的脑袋的冲动,正色道:“暗账已经拿到了,但县尉府也已经做了判决,这后面的事情,是否需要和殿下上书?”
“上书寄件来回八天,等寄回来就来不及了。”陆延冷哼一声,手指抓起暗账,往桌上一拍,当即拍板,“明天就行动。”
末了,他的目光扫过松桔:“回头你记得给殿下补报告。”
“我吗?”
“你想写完之后署我的名字、盖我的印,我也没意见。”
虞捷心说这人也太过分了,凭什么文书是松桔写,落款要写他的名字,正欲打抱不平,却听见松桔在旁边松了口气的声音。
“谢谢陆部督。”
她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