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拉他:“为什么功劳要给他啊!”
陆延一瞥她,又瞥向松桔,忽然露出灿烂而温柔、能够让人沉醉其中的笑容:“这样呀,你是怎么想的呀。”
“不、不对吗?”
“这样啊,这样啊,那我也可以不要署名,”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眯起双眼,“所以,嘉树被人伺机报复,嫁祸栽赃,流放交州死于瘴气,也没有关系喽?”
不知道为什么,虞捷的后背瞬间发凉,寒毛竖起:“您、您什么意思。”
“你以为是功劳?呵。”笑容眨眼间消失,“蔑视大吴律法、暴力执法,得罪家乡地头蛇和官僚势力。这一条条全都是掉脑袋的勾当。你以为自己站在正确的一方,做这些事情就可以理直气壮了吗?我告诉你,一句话,他们只要写一句话上表殿下,他和你,都得死。哪怕以上全都合规,这些人,都有办法让你们一身浑水,所以他们才能猖狂,所以柳承节一个贼曹掾,才只能求助解烦司。”
“为什么我敢违规。”他凑近了虞捷,拍拍她的脸蛋,“因为我后台硬啊,小兔子。陛下想革职我,都要先看看我爹那几万私兵,再看看我娘在朝中的势力。
“留我的名字、盖我的章,代表我为这次所有行动负责,以后他们哪怕想报复,都是先打我。嘉树是应该感谢我。”
虞捷被唬住了。
但还是不爽。拉住松桔的胳膊,正要仗势开口,对方又收回了表情,恢复了最初那温柔的笑容:“明白了吗?虞姑娘?”
气消了。
脸太好看了。
心里仿佛有个小人,在原地跳脚。
“抱歉,小捷,”松桔道歉,目光真挚地看着她,“这件事确实风险太大,我自己可以冒险,他们派多少人我都能招架,但,我不能让你陪着我冒险。”
跳脚的小人,在温和的声音中,开始跳舞了。
恰当此时,屋外传来熟悉的生意:“不好意思,我来迟了。抓了一群人,耽误了些时间。”
是柳循。
虞捷正要给他挪位置,就见他盯着自己的头发,本能抬手,抱头,警惕地盯着他。
“我想......”
“不,你不想。”
“......但我......”
“不可以。”
“......我一边梳一边说。”
“忍住!”
柳循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