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这种睡法还要早起,让虞捷每天都睡不熟也睡不够,上了马车就往地上一坐,胳膊搭在座位上,头枕着胳膊,以格外扭曲的姿势补觉。
反倒是松桔好像不受影响,晚上睡觉白天驾车,在第四日的晚上,在虞捷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还有精力道上一句:“先说好,寺院在山上,明早就能到,你要是睡地上睡不好……已经睡着了吗?”
望着躺在地上没了意识的虞捷,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正想继续躺地上时,心中忽然有了想法。
一转身,从地上把躺的四仰八叉的虞捷捞起来,温香软玉在怀,甜香味飘入鼻子里,毛绒绒的发丝挠的他的心和他的脖子一起痒痒的。
不由得加快速度,将她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做完这一切,他才苦笑着摇了摇头。
瞎逞什么强呢?他想。
随着这个念头同时冒出来的,还有指尖挥之不去的触感。不受控制地回忆起她摔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刻。
一时间浑身燥热,钻到屋外去吹了半晌的冷风,才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