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带着茧的粗糙的手贴在脸上,让她尤为难受,忍不住狠狠瞪了眼对方。
“这是我妹妹,兄妹这么大了还住一个房间,不太合适吧。”松桔保持着惯例的微笑,追问道。
“松司马,别为难我们了,规矩如此,一般寻常百姓这翻山越岭的,半道上都是在野外讲究的。或者,你们不住驿站,就沿着后面的山路,钻到山上去住道馆,那也行。”
听得虞捷睁大双眼。他要不要听听他在说什么!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往山上走!
问题不大,她虞捷能伸能屈,扯下松桔的手:“别听我哥瞎说,我们可以住一间。”
为了表示关系好,她反手抱住了那条胳膊,瞬间让旁边的男人下意识抽气,脸上的笑容僵了片刻,又很快恢复自然:“麻烦您找一间吧,就是能麻烦帮忙找个有屏风、呃、或者帷幕可以拉下去的屋子吗?就算是兄妹,就寝的时候看着对方,难免,尴尬,对吧。”
官差看看松桔,又看看虞捷,这两人怎么看怎么不像。不过无妨,他也不是没见过偷情的,荒郊野外的,反正他们同意住一个屋子,松桔又确实是官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
“请随我来。”
官差按两人的要求,真的找到了一个靠近山路的房间。
进了房间,关上门,虞捷才松开手,左顾右盼,在屏风的一侧坐了下去。
“今晚我睡这里。”她说,“毕竟是靠你的符牌才能睡进来,我只是蹭了你的光,那床就应该是你的,不会抢的。”
松桔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嘴角扬了扬,却也没有上床,而是在屏风的另一侧坐下:“你睡我家床,让我睡前厅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明事理。”
“那、那不是你说可以的嘛。不然就你家那个地方,根本也没地方睡……”说到后面,她的音量越来越小,她这才想起,除了那一晚是松桔提的之外,之后的日子好像都是她自顾自就躺进去的,一时有些尴尬,不由得背靠着屏风,往地上一躺:“晚安!”
“噗嗤。”
她分明听见屏风那头传来笑声,紧接着又是一串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她扭头转去,从屏风的缝隙间,她看见屏风那头的人也背对着屏风躺在地上。
“晚安。”屏风那头的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两个人就这样各自背对着屏风,在地上睡了一晚上。接下去的几天时间里,每到夜晚,都如同这晚一般,假冒兄妹,隔着屏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