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捷不一样,她是他的同乡,她入宫时只有十岁,那时的他十五岁,一直将她当成妹妹,对她格外娇惯。没想到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各方面都开始发育,但无意中还保持着小时候和他的距离,每每如此,都让他心神不宁。
记忆中天真单纯的女孩子,不知不觉间,竟已超出自己的预料了。
“文礼,你是不是真的看到了什么?”见他出神,虞捷愈发相信自己的猜测,“告诉我,我一定帮你洗脱嫌疑!”
“我不能说。”他摇头拒绝,语气斩钉截铁,“很危险。”
“有什么危险的,你告诉我,我明早就告诉廷尉,这件事情皇后殿下很关注,肯定能查个彻底!”
虞捷急了,她以前怎么没觉得,涂文礼是个如此拧巴又纠结的人。
“你明年就出宫了”涂文礼的声音软了些,带着几分劝说,“你娘还在宫外等着你,别因为我的事耽误了自己的前程。”
“前程?你和我兜什么弯子,嘴要不会用你就拧下来给我。”
虞捷又急又气,她又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涂文礼这个反应,肯定是真的看到了,但又不肯说。
虽然她确实能为顺利出宫和母亲一起生活,忍下很多事情。
但没有一件被她忍下来的事情,是需要以性命为代价的。
命都没了,出不去了,还忍什么?兔子急了也咬人!
见涂文礼还在沉默,虞捷觉得自己开始浑身发热,甚至想给他的脑袋狠狠来上一口。
她狠狠一瞪,高喊:“嘉树!人呢!过来开门!”
……
“原则上,没有命令,我们是不能给你们开门的。”临时顶班的守卫瞥了眼气鼓鼓的虞捷,和旁边带着几分亲切笑容的松桔,“但你有韦部督的手谕,应该也算个命令。”
“好兄弟,谢谢,回头请你吃饭。”
“你别恩将仇报,我按规矩办事,什么都不知道。”
守卫将钥匙插入锁孔,一转,打开了关押涂文礼的牢房。
虞捷顺势而入,踏入地牢中,双手环抱胸前,站定。
“告诉我,到底是谁害了你?”
“我真的不能说。”
“咋的,这里是有真凶的人在监听吗?你说了就会被报复吗?”说完,她的眼睛扫过站在身后、靠着墙壁和狱卒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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