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你怎么又来了?”他的声音有些无奈,“把地牢当家了吗?”
“说什么呢!我是想帮你!过来点,你离的太远了!”
黑暗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气,接着就是细碎的响动,还有铁链拖地的哗啦声。
走到近前时,她才发现他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粗重的手铐脚镣拷着,脚镣后面还连着一条铁链,一头钉在墙角的石柱上。他走到铁栏杆前时,铁链被拉得笔直,传来绷紧时的响声。
“韦冷面怎么可以这么对你!”
“韦冷面?”
虞捷意识到自己无意中说出了自己给韦曜的外号,脸一红,有些底气不足地
狡辩道:“你不觉得很像吗?一板一眼说话还难听。就是韦冷面。”
“噗嗤。”涂文礼笑了。
虽然他自火灾后便得到梳洗的机会,现在的头发已经开始发油,发冠也早已被取下,披头散发的很不雅观,但架不住那张脸实在好看,惹得虞捷在恍惚之中竟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意识到“涂文礼也是个男人”的时候。
真是靠着一张脸就能让女人心动。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虞捷在心里默念两句,赶紧把思绪拉回来:“太过分了,我听说廷尉寺要明天才来,你还没有被定罪,凭什么用对待囚犯的架势对待你。”
“这个?”涂文礼抬起双手,晃晃手铐,“不是,这是韦部督在保护我。”
“我没明白。”
“若是,没有将我的双手双脚都拷住,那个威胁我的人来了,不就又能利用我了吗?”他眨眨眼,尽管只是普通的眨眼,也让虞捷红了耳尖,“我被完全困住了后,要是地牢里再有人突然死了,就很难再把黑锅推给我。免得我又罪上加罪。”
说的倒是好听也很有道理,但一想到韦曜那张脸,虞捷又不是很甘心被说服。
“就、就算是这样吧。”她强迫自己进入正式话题,“我来是想问你,火灾发生那天,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比如,嗯,不认识的外来人,或者……真凶?”
涂文礼一愣,刚刚还在开玩笑的人突然沉默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惊讶,还有些看不懂的复杂。
他确实记性好,宫里每个人的名字、职位,甚至常穿的衣服颜色,他都记得一清二楚,特别是漂亮的女孩子。
只是每一个女孩子一旦被他摸清性子,他就失去了兴趣。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