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罪过!”
灰羽列夫捂着脑袋,眼泪花花地离开了几人的小阵地,他走到角落里,老老实实地开始接球。
伏黑惠看着列夫的背影,不知道是该同情他还是该说活该。
“唉,研磨,任重而道远啊。”黑尾揽住研磨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很辛苦但你要比我更辛苦”的意味。
研磨当即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研磨不想理他了,低头继续打游戏。屏幕上的小人刚刚跳过一个悬崖,稳稳地落在对面的平台上——比列夫接球稳多了。
落日熔金,暮色四合。
窗外的天空从橘红变成深紫,最后沉入一片深蓝。风从窗户灌进来,已经带了凉意。队员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东西,换衣服,准备回家。
更衣室里弥漫着汗水和洗衣液混合的气味,柜门开关的声音此起彼伏。
大家各自换回制服,在体育馆门口挥手道别。
“明天见!”
“辛苦了!”
“列夫,明天不许迟到!”
“知道啦——”
脚步声渐渐远去,人影被路灯拉长又缩短,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伏黑惠收拾东西稍微慢了一点。他把护膝叠好塞进包里,拉上拉链,站起来准备走。
然后他看到黑尾铁朗倚在门边,双手抱胸,旁边是同样在等待的山本猛虎、灰羽列夫和孤爪研磨。
黑尾看到他出来了,朝他招了招手。
“惠,快点啊!就等你了。”
伏黑惠走过去,犹豫了一下,冷酷着一张脸,看起来很不耐烦地开口了。
“那个,我没在住酒店了。今天开始搬家了,有可能会不同路。”
他搬家这件事其实没打算特意告诉谁,但既然大家都在等,不说清楚的话,明天可能又会有人在校门口等他。
听到伏黑惠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几个人都没反应过来。
空气安静了两秒。
“诶?!”黑尾第一个发出声音。
“什么时候的事啊?”山本猛虎瞪大了眼睛,“是惠的监护人回来了吗?”
不止黑尾,其他人脑子里也冒出了同样的想法——伏黑惠那个从没听他提起过的、被几人一致认为“不负责任”的监护人,终于良心发现,从什么地方回来了?
伏黑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