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微微往后仰了一下。
他飞快地在脑子里算了一笔账。
如果同意列夫去,就有可能会面临自己托出去的球落空——不是“可能”,是“一定会”。与乌野的练习赛会慢慢转变为自己与列夫的“磨合”练习,对方乌野的队员看到这种情况,说不定会露出“音驹的二传手就这水平”的表情,到时候被嘲笑的不只是列夫,连带他也会被算进去。
以现在的列夫的水平来说,这次比赛实在是没有理由让他去。
孤爪研磨一番苦思冥想过后,低下头继续打游戏,手指重新按下了继续键。
“现在的列夫不行。”他说,声音不大,但很确定。
“啊——不要啊,研磨前辈——”灰羽列夫一阵鬼哭狼嚎,声音大得整个体育馆都在震。
黑尾没有理会列夫的哀嚎,继续安排名单。
“到时候,惠也去哦,还有犬冈。”
突然被黑尾铁朗点名,在一旁发呆的伏黑惠抬起头,对上了灰羽列夫那双控诉以及犹如“被背叛”的眼睛。
那眼神分明在说:惠酱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怎么可以丢下我。
伏黑惠:“……”
谁跟你是好朋友。
伏黑惠对自己这次会被带上一起去打练习赛这件事早有心理准备了。毕竟他对自己如今的实力与进步还是有信心的,跳发球稳定了,一传没问题,扣球也能得分。
于是他没有跟着列夫起哄,只是朝黑尾和夜久点了点头。
“嗯。”他说。
“呜呜,惠酱就算了,为什么犬冈也可以去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灰羽列夫擅自和他自己打排球水平划在一起的犬冈走,一脸懵地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我?”犬冈走说,“我也去?”
“对,你也去。”黑尾说。
犬冈走的眼睛亮了,像两颗被点亮的灯泡,然后他转头看了列夫一眼,是那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既然前辈这么说了我就好好表现”的认真。
夜久卫辅忍了灰羽列夫的哀嚎好一会儿了,那声音像拉警报一样在耳边响个不停。忍无可忍的他一个爆栗敲在列夫头上。
“哎呀!”
“那是当然的啦!”夜久叉着腰说,“犬冈如今的接球技术可比你这个经常缺席部活、总是迟到的家伙好得太多了!还好意思在这给我唉声叹气,去给我练习接球五十次来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