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阙一下飞机就和章羽约好了去购物中心。
章羽毕业后跟着双玦干了,他是学金融的,去了双玦的一个叫白玉资本的公司。是双玦开天价工资邀请章羽来的,一是他专业对口,二是双玦需要自己人帮他守着些他的资产群。
今天喊章羽来,是帮双玦买衣服的。章羽向来时尚,衣品极好。银阙在村里待久了,女装还行,但对男装的搭配不是很懂。
给叔叔们买衣服,惹得双玦不满了好一阵子,银阙便想着也给他几件,省得他又跟自己噘嘴。
两人去双玦常去的店里挑了两套衣服,出来的时候,章羽说:
“难得啊,你心里终于想着你家哭包了。”
银阙奇怪看他:“他又哭了?”
“那倒是没有,但他的哭包醋王形象已经深入人心。”
银阙看到个便利店,拐进去买了包柠檬糖,说:“我不是不想着他,只是我们都挺忙的。”
“要我说实话,银阙,在我们外人看来,双玦对你,可比你对他好多了。”
“是么?我哪里对他不好?”
“你不觉得么?他做什么事都想着你俩的未来,事事为你考虑,你可不是。”
“你这么觉得?”
“双玦这些年,卖掉了不少非核心的业务,换了金融资产。他一直在默默回笼资金,手上的钱大多都能随时调动,为的是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但在你俩结婚之前,他一直是在扩张手上的业务的,那会儿他还是希望让他爷爷看到他的实力,把他之前让出去的东西,再争回来的,但现在几乎是半放弃的状态了。他应该没告诉你这些吧,他的事儿你也不关心。”
双玦很少跟银阙说他工作的事。这几年,银阙的心一直被复仇占满,也的确很少关心过别的事。
银阙将想起上次打猎,在顾溪川的农场哪那晚,双玦说想和她就这样过一辈子,说他手上的钱够他们几生无忧的。说想结束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
银阙心中有些酸。
她知道,双玦虽然背着私生子的身份,却是他父亲遗嘱中唯一的继承人。他继承了父亲的股份和资产,却因父亲走得突然,年仅十五岁的他,无力掌控集团,只能暂时将经营权交给叔叔的儿子,堂哥莫思量。
在他成年之后,他一直在努力证明自己的能力,期待着有一天还能够站回集团的权力中心。
可莫思量执掌集团多年,行事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