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犯过任何错。更重要的是,莫家两支持有的股份本就相差无几,经营权一旦旁落,想再夺回来,无异于虎口夺食。
如今,双玦主动出售名下资产,回笼资金,放弃了这些年辛苦经营的一切。这等于他亲手放弃了机会。
银阙觉得不公平,凭什么呢?
章羽继续说:“他现在这样做,是在随时准备着跟你远走高飞。放着那么大家族企业不要。说真的,我看着挺可惜的。”
银阙沉默。
“对他好点儿吧。我说真的,我真没见过谁能做到这份上。”他又感叹一句,“他可真是你的亲亲老公啊。”
银阙:“……”
*
银阙晚上破天荒定了一个米其林三星的餐厅,并约双玦吃了顿浪漫的晚饭。
“今儿什么日子啊。”双玦笑问,“简直受宠若惊。提前也不说,我应该打扮打扮,穿帅一点儿再来的。”
“你穿什么都帅。”银阙说。
吃完晚饭,银阙也没有要回老房子住,而是主动提议去双玦在东区的一套大平层住。
双玦听了,嘴角扬得更高了,眉眼都舒展了。他一直都想让银阙主住别的地方,老房子那边隔音差些,晚上又吵闹,银阙总是沉浸不下来。不利于他们的夫妻感情。
两人从电梯出来,入户见吧台上放着几个亮橙色的礼盒。
双玦诧异:“谁来送来的?”
银阙把口罩帽子摘了:“你不知道谁会把礼物送家里来?别是我这个女主人不在,你在家中金屋藏娇。”
双玦故意对房间里面大声说:“我老婆回来了,你们快藏好了,别被她看到。”
银阙考拉一样跳他身上,捏他的脸:“你还真有情况啊。”
双玦笑着抱着她把她放在吧台上坐着,拆了礼盒,见里面是男装,便把衣帽鞋一件件拿出来欣赏。看完,见盒底有包柠檬糖,笑了,拨开一粒丢嘴里,一边嚼,一边解衬衣扣子,当着她的面,绷紧腹肌试衣服。完事倚着吧台看她,结实的胸膛在半开的衬衣后面若隐若现。
“我看今天是你有情况,今天是怎么了,太阳从新西兰出来了?”他捏捏她的脸,“快说,干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了?”
“我……”
刚说了一个字,双玦就用唇堵住了她的,他嘴巴里香香甜甜的,都是柠檬糖味儿。
“想好再说,别破坏我这会儿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