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还不错,清幽安静。
银阙开门进去,直接瘫倒在客房床上,她秒睡了个午觉,一直到下午两点,被手机闹醒,软胳膊软腿儿地坐了起来。
手机上有两个未接来电,还有几条双玦的信息,问她到了没。
LusineY:【到了,睡了个午觉。】
信息刚发出去,双玦的电话就拨了过来:“想你了怎么办?我去宿霐找你?”
“你少来。”银阙说,“我等下就去你妹家了,你别闹。”
“你在宿霐待几天?”
“两三天吧。”
“然后回泽安吗?”
“可能直接回去了,还要工作的。”
“唉。”双玦叹气,“行吧。”
银阙看看时间:“我先挂了,还要去吃个午饭。”
电话那头的双玦还有些黏糊不舍得,但银阙浅浅哄了两句,果断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银阙打算给双玦的微信改个备注,她想了想他的SF酒吧,于是改成:
【顺丰快递】
然后出门吃饭。
时明这个小区附近有条老街巷。街巷里有几间苍蝇馆,一个麻将馆,还有个小便利店。
银阙去了其中一个小饭馆,要了碗砂锅米线,坐在外面的桌凳上等着,眼睛时不时朝着斜对面的棋牌室看去。
米线吃了一半,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晃晃悠悠走出来。
五十多岁,身材瘦高,脊背微驼,身上的汗衫和裤衩破旧。他嘴上叼着一根烟,带着胡茬的脸看着十分邋遢,岁月痕迹明显,但又在邋遢中,透着些沧桑也压不住的痞帅。
银阙一看就知道,他就是时明的舅舅,花丘。他和时明的样貌有几分相似。
从时明那里,银阙知道她舅舅花丘恨极了丁家。
花丘早年被丁家开的黑赌场下套,欠下巨额高利贷,不仅卖房卖车,妻离子散,欠的钱至今未还完。
在听说花丘的事情后,银阙便想利用花丘来搬倒丁家,这事她跟时明说过、时明没有意见,只是拜托银阙照顾她表弟,也就是花丘的儿子花落尘。
花丘漫不经心地趿拉着拖鞋从棋牌室出来,在看到一个年轻人后,他把嘴里的烟深吸了几口,把烟屁股在墙上按熄,丢到了路边的草丛里。
年轻人手插裤带靠墙站在棋牌室旁边,一看就是花丘儿子。
他十八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