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阙正在吃东西,忙用手拨开头发:“你干吗?”
“披着头发好看。”
银阙从他手里夺过发绳,又重新将头发绑好:“你能不能不要动手动脚。”
“都在一起了。”
“有人看着呢。”
“那没人看着的时候是不是可以?”
银阙不说话。
双玦看着她笑。
他们几乎坐了一天的车才到了皇后镇,住的地方建在瓦卡蒂普湖边的山上,别墅占地面积很大,私密性很好,几乎看不到邻居,主建筑三面对着湖景,位置绝佳。
车一开进别墅院落,银阙就知道这里的住宿一定是天价。
皇后镇的住宿本就贵,现在又是旅游旺季,他临时定的这里,价格怕是更贵。银阙之前和朋友来,住过这边的湖景套房,一晚上要几千刀,双玦定的这里怕是要至少在那个价格上翻上两倍。就算知道双玦现在大概很富裕,住这么奢侈,银阙仍是心疼。
“我们住这么奢侈。”
他在她嘴唇上贴了贴:“舒服就好。”
“多少钱,我和你一起付吧。”
“钱你就别管了,安心住着。我生病了,想住舒服一点。”
银阙说:“那也是我和你一起住的,回头我要把钱给你。”
双玦揉揉她的头发,不与她争执:“行。”
今天天气很好,皇后镇一片晴朗。从客厅落地窗看过去,夕阳下的瓦卡蒂普湖如一块旖旎的蓝宝石,嵌在如戒指环的雪山下。
司机将行李为他们推进来之后,就离开了。
双玦关上门,回身把银阙捞怀里,他把她绑起来的马尾扯了下来:“现在没人了,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了。”他把她压在门边的墙上吻她,“银阙,我难受。”
银阙被他吻得不上不下,缝隙间问他:“是还嗓子疼么?”
他拉着她的手向下:“这里难受。”
银阙:“……你还病着。”
“你好了么?”
“我好了。”
“那就好。”他打横将银阙抱起来,大步走到最近的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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