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也做完了最后的房间检查并退了房。因为章羽不知道银阙在宿霐七中的事,两人见他来,便没再说。
双玦和两人告别,让他们在群里多发旅行照片,回头在皇后镇碰面。之后,他回到了房间,和银阙收拾了东西,便直奔皇后镇去了。
南岛的一号高速公路穿越海与山。沿海公路如一条拉链,将无垠的大海与叠嶂的山峦长长地扯在一起,左手蔚蓝,右手青绿。
从Picton到皇后镇要十小时的车程,Ray给他们安排的是一辆商务车,后排宽敞,可以躺下睡觉。
双玦还病着,一上车便躺下休息,但手拉着银阙的手,不愿松开。
开到凯库拉的时候,经过一个路边的龙虾车,银阙让车停在路边休息。
双玦已经睡着了,银阙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下车去餐车买龙虾。
餐车的龙虾新鲜,一劈两半简单煎烤,用不值钱的纸盘子托着,递到银阙手里,一闻就很鲜很香。
身后的车门一响,银阙回头,看到车门拉开,双玦从车上下来。
他刚睡醒,头发还乱着,被迎面照来的阳光刺得眯着眼。
“你怎么醒了?”
“睡醒了。”
银阙将其中一个龙虾盘子给了司机,转身去找双玦。
双玦在面朝大海的草地上坐了,在晴朗的日光下,蔚蓝的大海波光粼粼,海风清甜。
银阙走过去,递给双玦半尾龙虾。
“趁热吃吧,很鲜,怎么坐地上,不潮么?你还病着。”
“我没事。”
银阙也在他身边的草地上盘腿坐了,用一次性的木叉子挑虾尾的肉,咬了一口,简单煎烤的龙虾肉鲜得银阙眉毛微抖。
双玦也端着盘子把龙虾吃了。
银阙见他吃相斯文,问:“不好吃么?”
“怎么会,只是嗓子有些疼。”
“很难受么?要不一会儿买点儿药。”
“我没事。”他靠近她,“等到了,你可以试试我难不难受?”
银阙见他病了也不正经,而且司机还在后面,便把他推开,继续低头吃龙虾。
双玦将盘子放在一边,看着还在埋头吃东西的银阙,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顺着捏着她绑头发的发绳,轻轻一拉。银阙的头发很顺,发绳被勾走,瀑布一般落下。今天海风温软,她的发丝顺风飘扬,也飘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