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家小姐的衣服去给你这破店充门面是不是?”
面对这位气势汹汹的公主,王德发和李浩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那四个带刀侍卫手按刀柄的模样,显然不是开玩笑的。
然而,顾辞却只是微微一笑。
他自然早就认出了这位刁蛮小兄弟的真实身份,但他必须把这场戏演到最逼真的程度。
“原来是小兄弟。”
顾辞微微欠身,“顾某怎敢言而无信?
顾某答应赔给你家小姐一件艳压全京城的战袍,这件琉璃公主裙,确实是为你家小姐量身定制的。”
萧明月一跺脚,“既然是赔给我家小姐的,为何不让人穿上展示?”
“小兄弟息怒,并非顾某不愿,实在是……”
顾辞故意叹了一口气,“小兄弟,我刚才也说过了。
这件战袍的剪裁之法、光影之变,已经超越了大夏朝所有的制衣理念。
它不仅考验女子的身段,更需要一种与生俱来的绝对贵气去压阵!”
顾辞上前一步。
“若是寻常人家的女子,哪怕是那几位尚书府的千金,穿上这等气场庞大的战袍,也只会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童,不仅显不出这战袍的威仪,反而会被这衣服压得连路都不会走,沦为笑柄!”
“顾某这也是为了你家小姐的名誉着想啊!”
顾辞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与其让你家小姐穿上它去当众出丑,砸了我惊鸿的招牌,倒不如让它永远作为一件神作,封存起来,至少还能留个绝世的美名。”
“好!好得很!”
萧明月一把扯下脸上的素纱。
萧明月指着自己的鼻子,几乎是贴着顾辞的脸,“我家小姐今日亲自来了!
她不仅要穿!
她还要穿着这件衣服,踩烂那条破步道!”
“我倒要看看,这世上,究竟是你的衣服压得住人,还是本小姐压得住你的衣服!”
“来人!”
萧明月一挥手,“给本小姐更衣!”
说罢,萧明月根本不给顾辞任何反驳的机会,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王德发,一头冲进了后台那间隐秘的更衣室。
留在外面的王德发和李浩,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王德发心说,顾哥这真是有一手啊,这激将法还真把公主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