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萧明月不再理会那些吓得面如土色的皇室宗亲女眷,厉声断喝。
一直隐匿在雅间外暗处保护的四名大内顶级大内侍卫,瞬间如同幽灵般闪现,单膝跪地:“卑职在!”
“给本公主开路!
去后台!”
……
后台。
前台那令人窒息的死寂和贵妇们的绝望叹息,隐隐透过厚重的幕布传来。
后台的临时库房内,李浩和王德发正激动得互相掐着大腿。
“顾哥这招以退为进简直是把那帮娘们儿的心给揉碎了啊!”
王德发低声狂笑,“你听听外面那些抽泣声,胖爷我敢打赌,现在要是有人敢出十万两,她们都能立刻把家里的地契给当了!”
“可是……”
李浩依然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那件被推回后台的琉璃裙,“先生,这火候是到了,可那位神秘买家……
也就是安平公主,她真的会如您所料,忍不住冲下来吗?
万一她真的顾忌皇家体面,强忍着回宫了,咱们这出压轴大戏岂不是要烂尾?”
陈文端坐在库房中央的一张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茶。
“大夏朝的规矩能管得住她们的身体,却管不住她们膨胀到极点的人性。”
陈文轻轻抿了一口茶,“算算时辰,如果她要来,也该到了。”
话音未落。
“让开!
都给本少爷滚开!”
一声娇喝,四个气场恐怖的侍卫冲进库房,瞬间将李浩和王德发逼退了两步。
紧接着,脸覆素纱的萧明月大步流星地跨过了门槛。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顾辞,也看到了那件被重新遮盖起来的庞然大物。
“姓顾的!”
萧明月根本不顾及什么礼仪,直接冲到顾辞面前,伸出那白皙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指着他的鼻子。
“你这个大骗子!
你刚才在台上胡说八道些什么?
什么叫无人能配?
什么叫只能作为死物永远封存?”
萧明月指着那件被黑绸罩住的衣服大声控诉:“你明明在周记布庄外答应过,那是赔给我家小姐的战袍!
怎么?
现在看这衣服做得好了,想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