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能配……”
郑夫人此刻满是不甘。
作为吏部尚书的正妻,她在京城贵妇圈里向来是呼风唤雨的存在,何时受过这等轻视?
可当她抬起头,再次凝视那件犹如九天神女遗落人间的庞大琉璃公主裙时,她那满腔的怒火却怎么也发不出来。
那极度夸张的裙撑所带来的压迫感,那黑金双色浮光琉璃锦所折射出的冰冷光辉,仿佛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那微不足道的官职家世。
“是啊。
这等仙物,若是没有强大的气度,穿上它,怕是真的会被压得连路都不会走了……”
郑夫人颓然地垂下头,眼角的泪水划过脂粉,“可叹活了大半辈子,竟连一件衣裳的资格都配不上,真是莫大的遗憾啊!
难道说,这裙子也正如它的名字一样,只有公主才能配得上嘛。”
不仅是郑夫人,整个大厅内的贵妇们,都被顾辞这招拿捏住了。
她们不敢愤怒,不敢质疑顾辞的狂言。
因为在她们潜意识里,这件衣服已经成了衡量大夏朝最顶端圈层的唯一标尺。
谁若是敢跳出来说自己配得上,一旦穿上后驾驭不住那庞大的气场,必将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造孽啊……
这顾公子,是在生生地剜咱们的心头肉啊!”
副都御史马夫人死死地攥着丝帕,泣不成声。
大厅角落的散客区。
“严兄,这陈先生和顾公子,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他们费尽心机,将这满城权贵的胃口吊到了极点,又造出了这等夺天地造化的绝世之物。
为何在最后关头,却要用一句无人能配,将其封杀?
这不符合他们造势的初衷啊!”
“这绝非简单的欲擒故纵。”
严正源剖析道,“张兄,你看看那些诰命夫人们的反应!
顾辞这是在给这大夏朝的权贵阶级,立下一座高不可攀的神碑!”
“一旦这件衣服真的被定性为无人能配的死物,那惊鸿高定的名头,就超越了凡俗商号的范畴,成为了凌驾于所有世俗权力之上的某种神迹。
陈先生此等手段,简直是……”
严正源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只能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只是老夫不解,这等神迹若是永远没有一个活生生的载体去承托,终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