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一口定海的真气啊。
难道,他们真的打算就这么收场了?”
与此同时,隐藏在人群中的京城三魁,更是如遭雷击。
尤其是柳承翰,他刚从妹妹柳若云那惊世骇俗的压轴出场中缓过一口气来,便又被顾辞这番无人能配的狂言给砸得眼冒金星。
“他……他竟然连若云都看不上?”
柳承翰咬牙切齿,虽然他平时对柳若云态度很差。
但他自己可以,别人不行。
“若云已是我大夏朝公认的第一才女,若是连她都配不上这件所谓的裙子,那这天底下还有谁配?
这顾辞分明是在故弄玄虚,虚张声势!”
肖景明和魏云深也是脸色铁青。
他们太清楚如果今日让致知书院把这无人能配的逼格立稳了,那以后整个京城的风尚就真的被这帮江南书生垄断了。
可偏偏,他们面对那件仿佛散发着神光的庞然大物,竟然找不出一丝反驳的底气。
“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柳承翰盯着高台上那件被光柱锁定的琉璃裙。
他本以为致知书院费了这么大阵仗,定会安排一个绝色佳人来穿上这件衣服。
“是啊!
他们把全京城最顶级的权贵女眷都聚齐了,把气氛烘托到了这等疯狂的地步,却在最后关头告诉大家这件衣服无人能配,只能做个死物展示?”
肖景明也是眉头紧锁,他本能地嗅到了一丝不对劲,却又抓不住那转瞬即逝的线索。
“这不合常理啊!”
魏云深也说道,“做买卖讲究个趁热打铁。
这衣服哪怕是卖几千两,此刻也绝对有人抢着要!
他们为何要把这白花花的银子拒之门外?
难道,他们真的找不到能穿上这件衣服的人?
还是说,这衣服本身就有某种见不得人的瑕疵,根本穿不得?”
三魁在黑暗中低声争论着,他们试图用自己所能理解的商道和文人的逻辑去揣测致知书院的意图,却发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迷宫,越是思考,越是觉得陈文这等封存神作的举动荒谬至极。
而在二号雅间内。
萧裕桓也在思考着。
“顾辞啊顾辞,你这一手玩得真是绝了。
用一件无法被驾驭的神物击碎这些世家贵妇